在一边观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可以打
我对单一伴侣的固执认知。你看,我现在被主
玩弄
和小
,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快乐,这就是治疗有效果了呀。”
“这简直是疯了……”陈汉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李老师那只作恶的手和萧容鱼那两瓣白花花的
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好了,小宝贝,药上好了吗?”李老师伸手拍了拍萧容鱼的脸蛋。
“嗯,上好了,主
。”萧容鱼乖巧地点
,像只讨赏的小狗。
“那就继续我们的疗程吧。”李老师看了看陈汉升,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陈同学这么有
神,那我们就让他更
地参与一下。毕竟,你是他的
朋友,我也得让他知道,现在的你到底属于谁。”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陈汉升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恶魔,如果眼神能杀
,李老师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李老师慢条斯理地从那个白色的医药柜里取出一个未拆封的注
器,又拿出一个
棕色的小玻璃瓶。
他用针
刺穿橡胶瓶塞,缓缓抽动活塞,淡黄色的药
在针筒里一点点上升,混着几个微小的气泡。
他弹了弹针管,挤出空气,针尖上渗出一滴晶莹的
体,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寒光。
他看着陈汉升那副要吃
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心理疏导。”李老师笑了笑,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再次回到了他身上,尽管嘴角还带着伤,“上次萧容鱼同学因为你脚踏两条船的事
哭得梨花带雨来找我咨询,那时候她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我就顺便帮她把那些痛苦的记忆稍微‘调整’了一下。”
他走到陈汉升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针管,里面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催眠这东西,就像是在大脑里种种子。我告诉她,
是快乐的,服从是高尚的,而我是她唯一的主
。你看,种子发芽得多好。”李老师指了指还在旁边乖巧等候的萧容鱼,“现在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治疗过程。至于你……你现在是
扰治疗的不稳定因素。”
“你要
什么?这是违法的!你敢
来我让你把牢底坐穿!”陈汉升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违法?不不不,这叫紧急医疗措施。”李老师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针管,眼神里透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病
绪激动,具有攻击
,作为心理医生,我有权采取措施让你冷静下来。至于药嘛……只是一些强效的肌
松弛剂和镇静剂的混合物。
“嘘……”李老师把食指竖在嘴边,“这针可是好东西,能让
彻底放松下来,变得……很听话。”
说完,他把针管递给了站在一旁、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他的萧容鱼。
“小鱼儿,去,让你的小男朋友安静一点。他太吵了,接下来的
度治疗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好的,主
。”
萧容鱼接过针管,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平
里只会对陈汉升展现的、温柔体贴的笑容。
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不顾他的挣扎,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陈乖哦,不要
动。”萧容鱼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个药是李老师特意配的镇静剂,打了就不难受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大吵大闹的样子,听话嘛。”
“李老师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状态太躁动了,充满了负面能量,这会
扰到我的治疗磁场的。”萧容鱼手指轻轻梳理着陈汉升有些凌
的刘海。
“小鱼儿……你看着我!我是陈汉升啊!我是小陈啊!”陈汉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如刀绞。
绝望地嘶吼着,“他在害你!他在把你变成怪物!别听他的!把针放下!”
“嘘——”
萧容鱼把食指竖在那张涂着斩男色
红的娇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对陈汉升不懂事的无奈和包容。
“你不懂,小陈。你不懂被主
开发的快乐,也不懂那种把身心都
出去的轻松。”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卷起陈汉升的袖子,即使陈汉升拼命挣扎,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他的手臂还是被萧容鱼死死按住。
“嘘……乖,忍一下就好,像蚊子叮一样。”
萧容鱼根本不听他的话,趁着陈汉升愣神的瞬间,熟练地挽起他的袖子,
冰凉的酒
棉球擦过皮肤,紧接着是针
刺
血管的锐痛。
萧容鱼推注药
的动作极其稳定,显然受过训练。
随着那淡黄色的
体一点点注
静脉,陈汉升只觉得一
难以形容的寒意顺着血管迅速流遍全身。
先是手指尖开始发麻,失去了触觉。
紧接着,那
麻痹感顺着手臂迅速向上蔓延,大腿、腰腹、胸
……原本因为挣扎而紧绷的肌
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点点松弛下来,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随着冰凉的药
推进血管,陈汉升先是四肢失去了知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紧接着舌
开始发麻,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荷……荷……”
不到一分钟,药效就攻占了咽喉。
陈汉升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
变得僵硬无比,像是含着一块石
,无论怎么努力,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就连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但他强撑着不肯闭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对狗男
。
他的意识依然清醒,甚至比平时还要敏锐,听觉和视觉都被放大了,但身体却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效果不错。”李老师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陈汉升瘫软的脸颊,力度不轻,发出“啪啪”的脆响,“这就乖多了。虽然身体不能动了,但我看你眼神还挺
神的。正好,接下来的画面,你要是不睁大眼睛看清楚,那就太可惜了。”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陈汉升,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眼神突然变得
狠起来,“妈的,下手还真重。既然你这么有力气,那我也得好好发泄一下。”
“去,躺到那张病床上去。”他指了指诊室角落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检查床,“像上次教你的那样,把自己摆好。”
“是,主
。”萧容鱼没有任何异议,立刻执行指令。
乖乖地走到那张高高的检查床边。
脱掉了脚上的小皮鞋,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脚踩在地毯上,她爬上去,平躺下来,然后按照指示,将上半身探出床沿,那一
乌黑亮丽的大波
卷发顺着重力垂落下去,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
为倒挂,她的脖颈完全
露出来,呈现出一段优美的弧线。
那件本来就紧身的白色针织衫被重力拉扯,胸前那两团经过药物催熟的大白兔被挤压得更加耸立挺拔,像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峰,几乎要撑
衣料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则留在了床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大张着,摆成了一个
的m字型,膝盖弯曲,脚尖绷直。
那条短裙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那红色的开档内裤和那个依然塞在菊花里的
色
心
塞,就像是一盘
心摆盘的自助餐,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