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的湿热。
她夹紧双腿,薄纱裙裾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刺激。
这个胡
将领肥胖、粗野、浑身异味,与这
雕细琢的宫殿格格不
。
但当他跪在那里,裤裆处那团隆起顶在地面上,似乎很长……莫不是带了个水囊?……
杨玉环想到水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慌忙端起酒杯,借饮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冰凉的酒
滑
喉中,却压不下体内莫名升腾的热意。
她再次瞥向安禄山的下身,那团隆起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
,声音粗哑,【儿臣
后希望常来宫中尽孝。】
他说【尽孝】二字时,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粗糙的手掌抚过丝绸。
【哈哈哈】玄宗大喜,大喜这胡
似乎有些傻憨,【朕准了】殿中的大臣有些面面相觑,但高力士等一帮宦臣纷纷跪倒,恭喜玄宗喜得皇子。
杨玉环放下酒杯,金铃在脚踝轻响。
她露出贵妃应有的端庄微笑:【安节度使,哦不,安儿使有心了。呵呵呵】贵妃看着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大些许的【儿子】没忍住笑。
心中却有个声音在低语:这个胡
,这个肥胖粗野、满身腥膻的胡
,眼光贼贼的,不是个好东西。
夜宴继续,丝竹再起。
但杨玉环再也听不进乐曲,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坐在下首的【养子】。
安禄山正在豪饮,酒
从嘴角溢出,顺着络腮胡须滴落。
他察觉到她的注视,转
看来,举起酒杯。
隔着舞姬翩跹的身影,两
的目光再次相撞。
这一次,杨玉环没有移开视线。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这胡旋舞,一旦旋转起来,就只能越转越快,直到天旋地转,直到霓裳羽衣尽碎……
而这一切,始于今夜,始于沉香亭,始于她对他裤裆那惊鸿一瞥后,再也无法平息的好奇与悸动。
宫灯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丰腴的曲线,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肢体,还有那微微并拢、却在轻轻颤抖的双腿,似乎还有一道目光留在上边。
安禄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睛盯着贵妃,在贵妃的注视下,用粗糙的手掌在裤裆处按了按。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他像是在炫耀 。
他看到贵妃慌忙的把眼光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