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张开。
手指开始揉弄,隔着湿黏的布料画圈、按压、拉扯。
快感像
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在巅峰前溃散。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起安禄山那只手——粗糙、滚烫、布满老茧。
想起那根抵在她
缝间的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狰狞形状。
想起他眼中那团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的欲火。
【哈……哈啊……】喘息声在空寂的殿内回
。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扯开衣襟,用力揉捏那只
露的
。
尖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挤压都带起小腹
处酸胀的悸动。
可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粗的、更烫的、能把她整个
钉穿的东西。
需要那双能捏碎羯鼓的手掐着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满伤疤的躯体把她压在金砖上,需要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咬
她的喉咙。
【禄儿……】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声音出来的一刹那,她似乎感觉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压了下来,快感立即攀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