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
恨那个
。
不管她是谁,她恨她。
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
而她,大唐最尊贵的
,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
她恨他。
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
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法忘记那根
褐色的巨物。
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
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透了身子。
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伸手探
寝衣,握住自己一只胀痛的
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
,用力揉捏。
疼痛与快感
织,她仰起
,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一切归于寂静。
那个
是不是已经被抬出去了?
还是昏死在他床上?
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
浓稠的
——够了。
不能再想了。
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
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假装熟睡。
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来——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
怀中。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
折子太多,”他叹了
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渐渐
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
她的身体还湿着。
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响。
而远方长庆殿的方向,隐约又有灯火亮起——又有一盏灯亮了。
是那个昏厥的
醒了?
还是——又换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