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去帮它开药打针。”刘医生说完,就去忙活。
但忙活途中,他又忍不住找话
聊了起来,“若月啊,我看你也蛮喜欢猫猫狗狗的。你平
救助流
猫狗,也花了不少钱,看起来经济上也挺宽裕的。你怎么不自己养两只?”
沈若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养了,就得负责。况且,猫狗的寿命都不如
,一旦它们死亡,我怕我会接受不了。总之,抚养一条生命,在我眼里是一份很重的责任,我并不想轻易让自己背负起这个责任。”
这话,听得刘医生也是感慨连连,“要是
都能像你这样想,这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流
猫狗了。”
说着,他把已经推完药剂的针筒扔到专用垃圾桶里,又轻轻抹了一把已经被清洗过,还被剃了大部分毛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白狗脑袋,“小家伙,你倒是因祸得福了。有这么个热心肠、负责
的好主
,你的好
子马上就要来啰。”
刘医生把已经救治完、打完疫苗的小白狗还给沈若月,又把装有治皮肤病药剂的
袋给了她,“这些药怎么用,你都熟悉,我就不给你说了。以后每天带它来一次,给它换纱布。”
“谢谢刘医生。”沈若月付完账,抱着被垫了一条
净产褥垫的纸箱出了宠物医院门。
出门后,沈若月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纸箱固定到电动电瓶车的后座上,继续朝着原目的地出发——她必须找到司廷樾!
仿佛是为了强化自己的信心,沈若月自言自语道:“我的花店里,有一张和司廷樾的大合照。这是那家伙非要挂在墙上的,说是要让每一个进花店的
都知道‘名花有主’了。我此刻都还清楚记得他把合照挂墙那天时的所有细节,我不信这些也是我的幻想。”
兽医院本就在沈若月家与花店路线中间位置,她没用多少时间就把车骑到了门
。她掏出钥匙,打开店门,径直朝左面那扇墙上望去。
“哐”地一声,玻璃门被后退的沈若月撞到后面的墙壁,发出一声巨响。但她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失神地瞪着那面空墙壁。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静静停在花店外的电动电瓶车后座上的纸箱里,小白狗乖巧地躺在纸箱里,它右前爪下隐隐闪过一道蓝光。
蓝光时明时灭,反复几次后,最终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