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一大步,顿时把迈了一半的脚收了回来,决定再观望观望。
是的,有点被男色冲昏脑袋的沈若月清醒了,准确来说,是警醒了。
她往后退了一大步,连带着看靳聿珩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审视,“我耽搁先生的用餐时间,补你一顿午饭理所应当。不知先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希望这顿午饭能不要太贵,我只是个普通
,太贵的话,我可能负担不起。”
将她的戒备尽收眼底,靳聿珩在心底暗骂自己:你怎么就那么心急呢?
靳聿珩,你明知道月儿警惕心重,还不知收敛。
这下好了,惹她生疑了吧?
既然已经意识到问题,那当然要立马纠正。
靳聿珩重新将腰直起来,主动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表
恢复初见时的冷静,“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对方把决定权给了自己,这让沈若月内心的警惕稍减,她伸手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条巷子,“我记得那里就有几家味道还不错的中餐馆,不如我请你去那里吃一顿?”
只要能多相处一点时间就好,在哪儿又有什么关系?靳聿珩继续保持无害
设,爽快答应,“可以。”
“那凡凡?”沈若月再度朝他伸出双手。
这一次,靳聿珩把赫凡放到了她的手里。再
接的瞬间,他的手背拂过她手心,因为有刚才的教训,他倒也没刻意多做停留。
但在
还完赫凡后,他主动伸出右手,“今天我俩也算是有缘,又即将共进午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靳聿珩。不知小姐叫什么?”
沈若月愣了一下,但还是腾出右手,与他蜻蜓点水般地握了一下,“沈若月。”
靳聿珩收回右手,让出通道,“麻烦沈小姐在前面带路?”
沈若月没有推辞,抱着凡凡,领路朝对面小巷一家以清炖蹄花出名的饭馆走去。
靳聿珩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却突然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树
方向挥了挥刚刚才与沈若月碰触过的右手。
不仅挥手,还对着树
后的
扬起一个凌厉的冷笑。
原来,他已经发现躲在那里窥视的岑知年。
岑知年从树
后迈出,青着一张脸,从牙缝中狠狠挤出三个字,“靳聿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