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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的眼睛。”
楚绯烟冷笑。
“我的眼睛也会骗
。”
“所以我最后闭眼了。”
楚绯烟的神
微微一顿。
容珩看向宋圆。
“你闭眼,是因为害怕?”
“也有一点。”
她没有否认。
“但我看不清她的动作,继续睁着眼只会被假动作骗。闭眼以后,至少能感觉风从哪边来。”
容珩沉默了片刻。
宋圆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大概不会因为她勉强撑过三招就另眼相看。地榜第三若这么容易被打动,未免太没有见识。
果然,容珩很快道:
“反应尚可,根基太差。”
宋圆:“你夸
的方式一向这样吗?”
“我没有夸你。”
“那就合理了。”
楚绯烟看了她一眼。
“门主,昨夜她试图逃走,今
又对我出言不逊。这样的
带去青州,只会坏事。”
容珩拆开手中的信。
“昨夜山门的守卫,是我让
撤掉一半的。”
宋圆愣住。
“你故意让我逃?”
“我想知道你会去哪里。”
“结果我走反了。”
“是。”
容珩低
看信,语气平静得令
恼火。
“这个结果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宋圆咬了咬牙。
原来她昨夜自以为躲过巡逻、偷到腰牌、一路摸到山门,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不是差一点逃出去。
她只是完成了一场容珩安排好的笑话。
容珩看完信,将纸折起。
“赤雪参已经送到栖梧派,你养母暂时无碍。”
宋圆心
微微一松。
“你怎么证明?”
“七
后会有回信。”
“我能亲自看?”
“可以。”
这个回答过于
脆,反倒让宋圆意外。
容珩转身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木剑。
“继续练。”
“练到什么程度?”
“至少下次逃跑时,别再拿马厩的腰牌。”
院中有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圆握着木剑,望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没能看透容珩。
他会拿
命和江湖作棋,却真的把药送去了栖梧派;他故意放她逃跑,却没有因为她背叛而发怒;他似乎从不要求别
相信他,只确保每个
都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比单纯的凶狠更麻烦。
楚绯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休息够了吗?”
宋圆回过神。
“没有。”
“那正好。”
软鞭啪地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半个时辰后,宋圆趴在院中的石桌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楚绯烟则站在一旁,连发丝都没有
。
“起来。”
“我觉得我的身体不允许。”
“你的身体只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练武。”
宋圆艰难抬
。
“我练了八年。”
“你过去那八年,最多算每天摸过一次剑。”
宋圆望着地上的木剑,第一次认真意识到:
她距离青锋试,不是一个月。
像是八辈子。
可她也第一次发现,这具废柴身体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至少第三招时,她让青锋榜第七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但可以从一瞬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