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断裂的木桥后,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谁先发现绳子有问题?”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宋圆面前,半蹲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布条边缘已经渗出一点血色,指尖也因缠得太紧,显得微微发白。
“手给我看看。”
宋圆下意识将手往后藏了藏。
“已经包好了,只是擦伤。”
江砚白没有收回手。
“手指麻不麻?”
宋圆试着动了动手指。
“好像……有一点。”
站在一旁的祁越神
顿时有些不自然。
江砚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望向宋圆。
“布缠得太紧,伤
里或许还有木屑。若不拆开清理,等会儿只会更疼。”
他说得有理有据,宋圆也不好再躲,迟疑片刻,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江砚白解开布结。
“包得不错。”
祁越立刻道:
“我包的。”
“那便解释得通了。”
祁越皱眉。
“什么意思?”
江砚白将最后一圈布拆开,露出她被木刺划
的掌心。
“至少结很牢。”
他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色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从伤
旁挑出一小截极细的木屑,又取来
净的水冲去沾在上面的泥沙,这才重新替她缠上布条。
这一次,他特意避开了她的指节,只在掌心处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
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宋圆明知道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直到江砚白抬
。
两
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下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死结。”
他笑了一下,将布结打好。
“放心,比祁越的容易拆。”
祁越在后面冷冷道:
“你们当我聋了?”
那一点短暂的异样,就这样被冲散了。
江砚白站起身,重新查看断绳。
片刻后,他问宋圆:
“你怎么看出它不是原本的机关?”
“断
太整齐,而且附近太安静。”
“太安静?”
“机关启动之前,鸟先飞走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不同于平
带着笑的打量,多了一点真正的审视。
“宋姑娘似乎很擅长注意小事。”
“武功不好的
,总得先学会看哪里危险。”
“有道理。”
他将割下的红线收进袖中。
“此事与青锋试有关,江家需要查清楚。你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稍后随我去一趟江家别院。”
宋圆心
微动。
江家别院。
她原本还在想,怎样才能自然接近真正的青麟令。
如今门自己开了。
可江砚白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像单纯邀请证
。
临走前,他忽然补了一句:
“还有昨夜那枚令牌。”
宋圆脚步一顿。
江砚白却已经转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另一件毫不相
的事。
“宋姑娘若还感兴趣,别院里还有许多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