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关上的门。
她的拖鞋还摆在鞋柜旁边，整整齐齐的，鞋尖朝外。她的居家拖鞋，
色的，毛绒的，她平时穿着在客厅走来走去的那种。
陈默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那只拖鞋。还是温的。
他在玄关蹲了很久。
……
当天晚上，陈默一个
坐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他根本没看。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他在等郑雅琪的消息，但她什么都没发。
七点。八点。九点。十点。
十一点十分，门锁响了。
陈默从沙发上弹起来。
门开了，郑雅琪走进来。
她走路的姿态跟早上不太一样，步子小了一点，不像早上那样踩着高跟鞋利落地走，而是有点放不开，像腿根不太舒服似的。
她的
发有点微
。早上出门时她披着直发，发丝整齐地垂在肩后，现在有几缕了，搭在肩膀前面，有一小撮贴在脖子上，像被汗沾过。
嘴唇上的
红没了。大红色的哑光唇妆完全消失，只剩下嘴唇本身的颜色，淡的，有点
。唇角有一小块地方微微泛红，像被反复摩擦过。
眼皮微肿。不是哭肿的那种，更像是没休息好或者用眼过度的那种肿。她的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疲惫的痕迹。
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鞋。陈默注意到她脱高跟鞋的时候手指在脚踝上停了一下，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鞋带勒出来的。
顺利吗？他问。嗓子得厉害，声音像从嗓子最
处刮出来的。
郑雅琪点点。
五十万，明天就打到医院账上。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平的。爸爸做完手术，剩下的钱也会按月给。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陈默，而是看着自己正在穿拖鞋的脚。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点安全感的触感。
陈默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灯光从客厅的方向打过来，照亮了她侧脸的
廓。
她的耳廓在灯光下透着一点色的血色，薄薄的，半透明的。
然后他看到了。
她耳朵后面，耳垂和后颈
界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有一块暧昧的红痕。
不是抓的，不是蹭的。
那个痕迹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中间颜色，边缘浅，像一朵小小的花瓣印在皮肤上。
那是被用嘴吮出来的。
嘴唇贴上去，吸住一小块皮肤，用力吮，血
聚到表皮下面，留下一朵红印。
他没问。『&#;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郑雅琪也没解释。她穿着拖鞋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然后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陈默站在原地。
那个红痕烙在他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消不掉。他闭上眼，看到的是那朵椭圆形的红色花瓣。睁开眼，看到的是浴室的门。
他走进洗手间，锁上门。不是浴室，是客卫。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他的
已经硬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硬。
她耳朵后面的红痕。
另一个男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
吸她。
吮她。
她的耳朵被那个男的热气
到的时候，有没有发抖？
她的后颈被那个男的嘴唇碰到的时候，有没有像今天早上他碰到时那样轻轻一颤？
他握着自己的撸动，动作又急又快。
上满是前列腺，被他的拇指碾磨得湿滑。他的另一只手撑着墙壁，额抵在手背上，眼睛闭着。
满脑子都是那个红痕。
那个男在她身上还做了什么？
他有没有摸她的
房？
那双比他大一倍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的
有没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有没有把她的连衣裙脱掉？
她今天穿的那条浅灰色收腰连衣裙，腰线系得那么紧，解开的时候会不会发出一声轻响？
她里面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那个男看到她e杯的房弹出来的时候是什么表
？
陈默的在手里跳了几下，
出来。第一
在马桶壁上，白色的，稀薄的，顺着瓷壁往下淌。后面几有气无力地滴在马桶沿上。
他喘着气，腰弓着，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窜到后脑勺，又迅速消退，留下一片虚脱的空白。
陈默低看着马桶里稀薄的，觉得自己像一条虫子。
……
三天后的傍晚，陈默下班回家。
他用钥匙开门，转了一圈，推门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灯也没开。
他换了鞋走进去，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没有电视声，没有厨房做饭的声音，没有郑雅琪穿着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雅琪？
没应。
他打开客厅的灯。
客厅是空的。茶几上净净，没有水杯，没有手机充电器。他走进卧室，打开灯。
衣柜的门开着。
郑雅琪那一半空了。
衣架上只剩下他自己的衬衫和外套，孤零零地挂在杆上。她的连衣裙、大衣、针织衫、吊带睡裙，全部不见了。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清空了，瓶瓶罐罐一个不剩，只留下几个圆形的印子，是瓶子底部在台面上压出的痕迹。
洗手台旁边她的牙刷、牙膏、洗面
也没了。
浴室里她的浴袍、毛巾、发圈都没了。
整个家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半。
陈默站在卧室门，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脑子嗡嗡地响。
他走到床柜旁边，发现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白色的便签纸，上面是郑雅琪的字迹。
她的字跟她的一样，清秀利落，笔画很细，但每一笔都收得很净。
我搬走了，搬进了他给我准备的别墅，具体地址不要问。钱已经打到医院了，爸爸的手术安排在后天。你不要找我，等我联系你。对不起。
陈默拿着那张便签纸，手指的力气大到纸都被捏出了褶皱。他站在卧室里，看着空
的衣柜和梳妆台，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拨郑雅琪的号码。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打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雅琪，你到了吗？
消息发出去了。没有红色的感叹号，说明没有被拉黑。但也没有回复。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屏幕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未读。
他切换到邮箱。他们有一个加密邮箱，是婚前约定的私密联系方式，密码只有两个知道，用于换一些不想留在微信聊天记录里的私密内容。
他打开邮箱，写了一封邮件。
到了吗？还习惯吗？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