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蝴蝶忍。
眼神中没有任何重逢的喜悦,也没有一丝往
的恭敬。
有的只是如同看着一堆正在腐烂的垃圾般的极度嫌恶与鄙夷。
“entschuldigung?”
孩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随后,她用一种缓慢又傲慢的
语说道:
“大半夜的,在主
的走廊里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呼小叫,简直毫无教养。还有,收起你那恶心的称呼,下贱的
。站在你面前的,是德意志的埃莱奥诺雷
大公。‘香奈乎’那个像杂
一样的名字,早就被扔进壁炉里烧成灰了。”
“你……你在说什么?”蝴蝶忍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
孩,“你疯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师父,蝴蝶忍啊!”
“师父?”
埃莱奥诺雷冷笑了一声,她突然抬起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毫不留
地重重地踩在了蝴蝶忍那裹着残
渔网袜的大腿上!
“呃啊!”蝴蝶忍痛呼一声,细长的鞋跟
地陷进大腿的软
里,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一个每天像个小丑一样,挂着假笑,连自己的真实
绪都不敢表达的懦夫,也配做我的师父?”埃莱奥诺雷的鞋跟在渔网袜的网格间无
地碾压着,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雷雨还要冰冷。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滑稽的样子。你想去杀上弦之贰?就凭你那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的微弱腕力?你连主
大
赐予你的渔网袜都穿不好,你还想去拯救世界?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回到你的房间去,继续做你的法兰西娼
去吧,别在这里脏了我的丝袜。”
就在蝴蝶忍陷
极度绝望之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做作又充满嘲弄的英文娇笑。
“oh my god~ 埃莱奥诺雷妹妹,你对我们的吉纳维芙太粗
了啦~ 看看她那可怜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落汤
啊。”
维多利亚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摇曳着白色的吊带丝袜,和卡蜜拉一起走了过来。卡蜜拉像一只幽灵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蝴蝶忍的身边。
“哎呀呀,这是什么垃圾?”卡蜜拉用长着红指甲的手,从蝴蝶忍紧紧攥着的掌心里,硬生生地抠出了那个残
的蝴蝶发饰。
“还给我!把它还给我!”蝴蝶忍像疯了一样想要去抢。
但卡蜜拉只是轻盈地一个转身躲开了她的扑击。她将那个发饰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露出了一个夸张的
呕表
。
“eww… 这上面有一
极其恶心的穷酸味,还有死
的臭味。这种
烂玩意儿,连我们家装垃圾的袋子都不如。”
卡蜜拉极其嫌弃地将那个蝴蝶发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到了走廊最黑暗的角落里。
“不要!姐姐!”蝴蝶忍绝望地哭喊着,想要爬过去捡。
但就在这时,维多利亚、埃莱奥诺雷和卡蜜拉三个
,突然极其默契地围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动用武力,而是用一种更加恐怖的摧毁心智方式。
维多利亚从左侧抱住了蝴蝶忍,将自己那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后背上。
她那条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色
地挤进了蝴蝶忍的双腿之间,柔软的白丝不断摩擦着蝴蝶忍腿上的残
渔网。
“乖~ 吉纳维芙~ 别哭了。”维多利亚在她的左耳边用甜腻地低语着,“那个死去的姐姐能给你什么呢?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眼泪。你看,你现在的皮肤多好,你身上的香水味多迷
。在这个洋馆里,你不需要去送死,只需要每天喝着红酒享受着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这难道不是你姐姐希望你过的普通
孩的幸福生活吗?”
埃莱奥诺雷则在右侧用她那穿着酒红色丝袜的长腿死死地压住了蝴蝶忍的另一条腿。
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强硬地捏住蝴蝶忍的下
,强迫她抬起
。
“直视现实吧,弱者。”埃莱奥诺雷在她的右耳边用冷酷地宣判,“你根本杀不了童磨。你的复仇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与其出去像狗一样被恶鬼撕碎,不如留在这里做高高在上的贵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绝对的力量和主
的恩宠才是真实的。那枚
发饰,除了证明你的无能,什么都做不了。”
而卡蜜拉则绕到了她的正面,跪坐在地毯上。那双珠光
色丝袜紧紧贴着蝴蝶忍的小腹。她伸出舌
,魅惑地舔去了蝴蝶忍脸上的泪水。
“好姐姐~ 那个充满了泥
和穷酸味的鬼杀队,早就该被毁灭了。”卡蜜拉说着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
,注
了一丝致幻的毒素,“放下那些可笑的执念吧。和我们一起穿上最漂亮的丝袜,去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想要
役我们的臭男
全都踩在脚下。这种把世界玩弄于
掌之间的感觉,可是比杀鬼要爽一万倍哦~”
白丝的丰腴、酒红的冰冷、
丝的魅惑。
三种语言的
替洗脑,肢体上那种极致奢靡的摩擦,以及卡蜜拉注
的致幻毒素。
蝴蝶忍那原本就因为酒
和几天来的洗脑而变得十分脆弱的
神防线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
的立体打击。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想起了自己面对童磨时那种
的无力感;想起了鬼杀队里那些每天都在流血牺牲的同伴;想起了自己为了伪装成姐姐,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子里痛苦的压抑。
是啊……太累了,复仇,真的太累了。
就在她的眼神开始重新变得涣散、迷离的这一刻,走廊的
影中,走出了那个如同掌控着整个地狱的魔王。
菲利克斯手里拿着那个被卡蜜拉扔掉的蝴蝶发饰,缓缓走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责骂,只是用一种悲悯却又傲慢的眼神看着被三
围在中间衣衫不整的蝴蝶忍。
“忍。你看,这枚
损的发饰,就是你过去的全部。”
菲利克斯将那枚发饰举到她的眼前。
“它代表着死亡、负担、以及一个自私地将复仇的重担扔给你,自己却撒手
寰的姐姐。它让你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让你每天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随后,他的手猛地用力,那枚本就脆弱的蝴蝶发饰瞬间化为了无数碎裂的木屑和残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不……”蝴蝶忍下意识地伸出手,但接住的只有一捧死寂的灰烬。
“而我带给你的,是生命、极乐、以及永远高高在上的
王特权。”菲利克斯张开双手,“我已经替你
碎了那个可笑的过去。现在告诉我,你是想要这捧毫无意义的灰烬,还是想要我赐予你的,这整个西方的极乐世界?”
看着地上的灰烬,看着身边三位散发着极致美丽与傲慢的同伴。
感受着自己腿上那残
却依然紧紧包裹着软
的黑色蕾丝。
蝴蝶忍闭上了眼睛。
两行混杂着睫毛膏颜色的黑色眼泪划过她那
致的法式妆容。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鬼杀队虫柱的光芒已经彻底寂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见底的、对世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法式慵懒与极致的堕落。
她没有去管地上的灰烬,而是妖娆地、像一条美
蛇一样在地毯上扭动着身躯,爬到了菲利克斯的脚下。
然后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