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嘛。”吉纳维芙慵懒地从菲利克斯腿上下来,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摇曳着那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步走到了富冈义勇的面前。
她用两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捏住了义勇那件市松纹羽织的衣领,嫌弃地扇了扇风。
“富冈先生,你们想要最新提炼的高阶毒素对吗?”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用主
提供的高级器皿才提炼出来的宝贝。你们一句‘
出来’就想拿走?可真是厚颜无耻呢。”吉纳维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义勇低着
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蝴蝶……算我求你。很多底层剑士因为没有毒素,已经死在了下弦的手里。主公大
……”
“别跟我提那个病秧子!”吉纳维芙猛地打断了他,高跟鞋的鞋尖毫不留
地踢在义勇的小腿骨上,“我现在的‘主公’,只有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大
。不过嘛……既然你开
求我了,我也不是不能施舍给你们几箱毒素。”
吉纳维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退后一步,指着地毯:
“富冈义勇,我要你现在当着我和主
的面大声地承认——‘鬼杀队就是一群靠主
施舍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只要你喊得足够大声,足够卑微,我就把毒素给你们。”
“你做梦!老子宰了你这个贱
!”实弥彻底
发了,但义勇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放开我!富冈!”
“闭嘴!不死川!”义勇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血丝。
他知道,没有毒素,接下来会有成百上千的剑士白白送死。
个
的尊严,在几百条
命面前一文不值。
他沉默了一阵,最后终于做好了心里准备
地吸了一
气,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低下了曾经高昂的
颅,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
“鬼杀队……就是一群靠……靠菲利克斯大
施舍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请您……施舍我们毒素……”
整个会客厅死一般寂静。随后,
发出了吉纳维芙和维多利亚刺耳又放肆的娇笑。
“哈哈哈!darling,你听到了吗?那个一向自命清高的水柱,居然真的承认自己是乞丐野狗了!”维多利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吉纳维芙满意地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义勇的下
,看着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开
说道:“很好,富冈先生。看在你叫得这么好听的份上,毒素我会让
送到门外的垃圾桶旁边的,你去那里捡吧。”
“毒素解决了,那资金呢?”
此时,一个极其冰冷又带着浓重德语
音的
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埃莱奥诺雷缓缓走下楼梯。
伊黑小芭内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不,准确地说,他是在绝望中寻找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因为维多利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们需要资金去购买钢铁和药物。”小芭内声音嘶哑。
埃莱奥诺雷走到小芭内面前,那双紫
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小的男
。
“entschuldigung?”埃莱奥诺雷说着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我们的资金库可不会向乞丐敞开。除非……”
她突然抬起右腿,那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拥有完美曲线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傲慢的弧线。
随后,她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小芭内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不是需要钱吗?我的鞋面上刚好沾了一点灰尘。伊黑小芭内,跪下来。用你的嘴唇把这只高跟鞋的鞋尖舔
净。只要你亲吻了我的鞋尖,我就让管家给你们开一张十万
元的支票。这对你们这群穷光蛋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吧?”埃莱奥诺雷冷酷地说道。
“你这被洋
洗脑的娼
!”
小芭内再也忍不住了,白蛇猛地窜出,却被埃莱奥诺雷用折扇极其
准地击飞。
他浑身颤抖地看向远处的维多利亚,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解围的希望。
但维多利亚只是趴在菲利克斯怀里,一边咬着樱桃,一边用极其嫌恶的眼神看着他道:
“你看我
什么?浑身缠着绷带的变态。埃莱奥诺雷姐姐让你舔她的鞋,那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再不舔,就带着你们的穷酸味滚出去。”
彻底的心死,小芭内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他如同行尸走
般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在不死川实弥绝望的咆哮和富冈义勇痛苦的闭眼中凑近了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
他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特供香水的味道,那是彻底碾压了
本本土气息的降维打击。
他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屈辱地亲吻在了埃莱奥诺雷那只高跟鞋的鞋尖上。
“真恶心。”
埃莱奥诺雷在他亲吻完的瞬间就嫌恶地一脚踢开了他,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然后转
对管家吩咐道:“去,给这几只懂得摇尾乞怜的狗开张支票。然后把茶几换了,被他呼吸过的空气都让我觉得反胃。”
拿着那张屈辱换来的支票和丢在垃圾桶旁的毒素配方,三位柱走在银座大雪纷飞的街道上。
他们没有流血,但每一个
的脊梁,都在这一天被彻底打断了。
三个月后,奥多摩
山,一处被彻底封锁的废弃矿镇,夜幕低垂,血腥味浓郁得令
作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里,是鬼杀队与近期由无惨亲自提拔、极其猖獗的新任上弦之肆的决战战场。
由于鬼杀队核心战力严重受损,此次出动了包括实弥、义勇在内的主力,甚至连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伊之助也被迫卷
了这场绞
机般的死斗。
新任上弦之肆拥有着极其诡异的血鬼术,能够将周围的岩石与钢铁化为锋利的绞
机。
此刻战场上,满地都是断臂残肢和被染红的制服,实弥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
,正靠在废墟旁剧烈喘息;义勇的
刀已经卷刃,浑身是血;炭治郎的市松纹羽织被撕裂,善逸甚至已经因为恐惧和重伤晕死了过去。
伊之助虽然还在狂吼着挥舞双刀,但野猪
套下的鼻息已经极其微弱。
这似乎是一场注定要全军覆没的战役,然而,在这片仿佛
间地狱的泥泞废墟上方,一艘悬浮在半空中的豪华飞艇观景舱内,却是另一番奢靡得宛如天堂般的景象。
舱内铺着白色的长绒地毯,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天鹅湖》。
一张纯白色的欧式圆桌上,摆满了刚烤好的马卡龙、松露巧克力和冒着热气的锡兰红茶。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拿着一个镶金的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那如同蝼蚁互咬般的惨烈战场。
而在他周围,四位美熟
正以优雅的姿态享受着她们的
夜下午茶,仿佛下方的血流成河,只是一场为了取悦她们而上演的马戏。
“哎呀,那个满脸伤疤的风柱好像快不行了呢。”
维多利亚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高开叉设计让那双勒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娇嗔道:
“darling~ 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我赌那个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