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鬼杀队剑士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地狱般的心理凌迟。
他们没有流血,但心却被那些穿着各式各样丝袜的美腿踩得血
模糊。
最终他们在这群奢靡的上流社会
士嘲讽的目光中,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洋馆。
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冬夜的寒风呼啸着吹过。
小芭内捂着脸,绝望地跌坐在雪地里。
义勇依然一言不发,但眼底最后一丝的感
似乎也随之熄灭。
善逸哭得晕厥过去,被伊之助像扛麻袋一样背在肩上。
而炭治郎站在空旷的街
,看着远处依然灯火辉煌、传出阵阵法式香颂与娇笑声的奢华洋馆。
那扇名为希望的门,已经在他的眼前,被他曾经最珍视的
们用最傲慢冷酷的方式,给永远地钉死了。
3
自那场犹如
神凌迟般的晚宴过后,鬼杀队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剑士再也没有出现在东京街
。
那扇沉重的黑色锻铁大门仿佛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绝望、泥泞与随时会丢掉
命的暗夜厮杀;门内,则是被金钱、权力与极致的西方
欲所堆砌的极乐魔窟。
对于菲利克斯而言,摧毁那几个
本本土剑士的自尊心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
他真正享受的,是如何将这四朵被他亲手培育出的恶之花,雕琢得更加傲慢与堕落。
三天后的一个慵懒午后,
本最顶级裁缝铺的老板,带着他手下最出色的三名男
裁缝,战战兢兢地踏
了这座传说中的豪华洋馆。
他们带来了一箱箱从欧洲最新进
的顶级丝绸、天鹅绒以及最高级的法式重工蕾丝,专程来为洋馆里的四位
主
量体裁衣,定制换季的晚礼服。
一楼那间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私
更衣室内,燃烧着名贵的沉香。
四位绝世尤物此刻正以一种令普通
看一眼都会觉得心脏骤停的半
露姿态,散落在更衣室的各处。
“oh my god~ darling,你确定这些本土的裁缝能看懂伦敦最新的设计图纸吗?”
维多利亚第一个发难。此刻一名满
大汗的
裁缝正拿着软尺试图测量她的胸围,却因为维多利亚那惊
的围度而手忙脚
。
“mind your hands, you clumsy woman!(轻一点,你这笨手笨脚的
!)”维多利亚不耐烦地用英语抱怨了一句,随后故意挺了挺那傲
的双峰,她看着
裁缝涨红的脸发出了一声娇媚的笑声。
然后转过
像个索要糖果的小
孩一样对着菲利克斯抛了个媚眼:“darling你看,这件胸衣把
家勒得好紧哦。不过,只要你喜欢看
家被紧紧包裹的样子,维多利亚连呼吸都可以不要呢~”
菲利克斯轻笑了一声,吐出一
雪茄烟雾道:“只要能完美展现你的身体,哪怕是用金丝把你勒起来也是值得的。”
旁边,吉纳维芙正斜倚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墨紫色真丝薄纱,里面黑色的渔网吊带袜若隐若现。
一名年长的男裁缝正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测量她的裙摆长度。
“ah, mon cheri…我要告诉这个可怜的老
,我的开叉要开到哪里吗?”吉纳维芙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
士香烟,她微微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傲慢地用鞋尖挑起了男裁缝的下
。
男裁缝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直视那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绝对领域。
“那就开到大腿根部吧,毕竟我这双腿上的渔网袜可是专门为了在晚宴上勾走那些达官贵
的魂魄,然后再让他们绝望地跪倒在我的高跟鞋下而穿的。包裹得太严实,怎么对得起主
赐予我的美丽呢?”吉纳维芙吐出一
紫色的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而在更衣室的另一侧气氛则降到了冰点,埃莱奥诺雷如同冰之
王般笔挺地站立着,一名年轻的男裁缝正拿着软尺,准备测量她的腿围。
当他的手不小心距离那被酒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一寸的距离时——
“entschuldigung?”
埃莱奥诺雷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随后右腿猛地抬起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
地踩在了年轻裁缝的手背上。
“啊!”年轻裁缝痛呼一声,却被埃莱奥诺雷那充满杀气的紫
色眼眸吓得把惨叫咽了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一只在下水道里
爬的虫子,也敢用你那肮脏的手指靠近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为了给主
制作新衣,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滚开,让
裁缝来量。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挑起裁缝的下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般。
这极度的傲慢与阶级碾压让整个更衣室的裁缝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最令这些裁缝感到诡异和恐惧的,是此刻正像一只妖艳的宠物一样蜷缩在菲利克斯怀里的卡蜜拉,她甚至连站起来量尺寸的兴趣都没有。
“brother… 那些
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一
廉价的汗水和恐惧的味道。”卡蜜拉用脸颊蹭着菲利克斯的胸膛,吸血鬼的獠牙若隐若现,“让他们快点滚吧,我一点都不想穿那些凡
缝制的衣服,我只想穿你亲手为我挑选的丝袜~”
卡蜜拉说着故意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扭动了一下,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脆响,她右腿上那双昂贵的珠光
色丝袜竟被她自己尖锐的指甲划
了一道
子,露出了里面白皙柔
的肌肤。
“哎呀~
掉了呢。”卡蜜拉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发出了一声放
的娇喘。
她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直接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肩膀上,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裁缝。
“好哥哥,丝袜坏了,你能亲自帮卡蜜拉换一双新的吗?就在这里哦~”她用那种带着浓烈异国卷音的嗓音提出了这个十分不治廉耻的要求。
菲利克斯听到后大笑了起来,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抚摸着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回答道:“当然,我的
伯爵。能为你穿上丝袜,是我的荣幸。”
“够了!尺寸量完了就滚出去!”片刻后菲利克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已经吓得面无
色的裁缝们,老板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洋馆。
他们直到走在银座的冷风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那座洋馆里的
,根本不是
,而是披着绝美
皮、散发着极致
欲与傲慢的魔鬼。
而当夜幕降临,整个洋馆陷
了一片极其私密而奢靡的死寂。
顶楼的主卧室里,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彻底隔绝。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巨大的银质烛台摇曳着昏黄暧昧的火光。
今晚是菲利克斯独创的游戏——进贡与品鉴茶会。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
微微敞开,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靠坐在那张犹如王座般的红丝绒单
沙发上,房间的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北极熊皮地毯。
“叮铃……”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第一位进贡者登场了。
维多利亚今晚的打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
疯狂。
她不仅穿着那套将身材托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