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真的要问吗？真的要在这个局面下，向自己的
儿问出那个羞耻的问题吗？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问清楚，她今晚根本睡不着。
“好…”她艰难地点点
。
赵毅开始在设备上敲击。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敲击键盘的动作
脆利索。几分钟后，他抬起。
“消息发过去了。大概几分钟后会有回复。”
等待的这几分钟，对郑晚棠来说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她站在昏暗的光线下，双手紧紧
握在身前，指甲都掐进了
里。色丝袜包裹的腿轻轻颤抖，睡衣下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她甚至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虽然超市里根本没有钟表，那只是她心跳的幻听。
突然，设备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郑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赵毅低查看屏幕，然后抬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
长的笑容。
“岳母，殷红回复了。”他说着，把设备递了过来，“你自己看吧。”
郑晚棠颤抖着接过那个冰冷的设备。屏幕上的字体很小，但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
第一段话是赵毅刚才发的：已抵达城西惠民超市，清理了外围丧尸，控制了据点。现在和岳母在一起。所有
都安全。
下面是萧殷红的回复，分成了几条短消息：
第一条：收到。老公辛苦了。代我向妈问好，告诉她我很安全，让她不要担心。
第二条：超市是个好据点，老公打算在那里停留几天？我这边一切正常，物资充足。
第三条：（这条明显间隔了几分钟）对了，老公。
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妈现在肯定很害怕吧？
她一个生活惯了，突然遇到这种变故…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第四条：照顾，不只是安全上的照顾。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第五条：（这条的间隔更久）老公，我认真想过了。
你之前说过你的异能需要更多
来进化。
我一直记着这件事。
如果…如果你觉得我妈合适，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如果你能保证她幸福——我没有意见。
第六条：真的。
我没有开玩笑。
这世道，我们一家能活着、能快乐、能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伦理那些事…等世界恢复正常了再担心也不迟。
第七条：老公，其实我早就想过了。我妈一个太久了，她需要个伴。如果是你，我会很放心。因为你一定会对她好。
第八条：对了，别马上告诉我妈这些。让她慢慢接受。她是个老顽固，需要时间消化。
第九条：但如果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就直接告诉她吧。
就说…就说她儿希望她幸福，也希望老公变得更强大。
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末世里一直活下去，一直在一起。
第十条：（这条最后）老公，我
你。也妈。照顾好你们。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映
郑晚棠的眼帘。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完第一遍又看第二遍，再看第三遍。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没想到…完全没想到…殷红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她的儿，那个从小就好强、占有欲特别强的儿，居然主动说“没有意见”，甚至说“等世界恢复正常了再担心也不迟”，还说什么“她需要个伴”、“希望你幸福”…
这真的是萧殷红吗？那个连玩具都不愿意跟别的小孩分享的儿？
“现在…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郑晚棠哽咽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设备的屏幕上。
赵毅拿回设备，关掉屏幕，然后走到郑晚棠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岳母，殷红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顾虑呢？”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希望你能幸福，我也希望。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成为这个家真正的一员。我保证会对你好，会让你快乐，会让你变得强大、年轻、健康。”
郑晚棠抬起，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赵毅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她想起了末世前那些平淡如水的
子，想起了丈夫死后这些年的孤独，想起了镜子里越来越明显的白发和皱纹…她想起来自己教书时对学生说“要坚守道德底线”，想起来自己年轻时憧憬过的
，想起来那些从未对任何说出
的、夜里偶尔涌起的幻想…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在这一刻都崩塌了。
不是因为末的残酷，而是因为儿的那句“我希望她幸福”。
当唯一的儿都给予祝福时，还有什么阻碍呢？
“我…”郑晚棠的嘴唇颤抖着，眼泪还在不停流，“我好害怕…我六十几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老了…我怕你会失望…怕你嫌弃我…”
这是她最后的顾虑。年龄带来的自卑。
赵毅轻轻叹了气，然后伸出手，缓缓地、温柔地抱住了她。
郑晚棠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第一次，她和赵毅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
那强健的男身体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胸的肌，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甚至能隔着睡衣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暖。
“岳母，你六十几岁了，还这么美。”
赵毅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发软，“美得像一件经过岁月打磨的瓷器，每一道纹路都有故事，每一个弧度都优雅。我喜欢的不只是你的外表，更是你这个——你的温柔，你的智慧，你的坚韧，还有你藏在端庄外表下那颗从未真正苍老的心。”
他的话像一杯温热的酒，缓缓流进郑晚棠的心里。她的身体在赵毅怀里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双手轻轻环住了赵毅的腰。
这个动作一做出，两个都愣了一下。
然后赵毅轻笑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有磁，让郑晚棠的脸红得发烫。
“岳母这是…同意了？”他问。
郑晚棠把脸埋在他胸，轻轻点了点。
那个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但赵毅感受到了。
“好。”赵毅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松开了怀抱，改成牵起郑晚棠的手，“那今晚，我们…”
“等等！”郑晚棠突然抬起，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今晚…今晚不行…我还需要时间准备一下…”
她不是在拒绝，是在哀求。
那种未经事的少般的羞涩和紧张，出现在一个六十几岁的身上，有种奇特的、几乎要命的吸引力。
赵毅看着她那双湿润的丹凤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睡衣领露出的雪白肌肤——那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
红色。
“好，不
你。”赵毅的声音沙哑了一些，“我等你准备好。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低，在郑晚棠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但郑晚棠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嘴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
电流从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