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他没有恶意。而且说的是真的——如果他想动手，不会直接把钥匙给我们。”
“嗯。”赵毅收起钥匙，“那我们不打扰他了。走吧，去车库找车。”
两
穿过
场边缘，找到车库
。
车库是半地下的，电动卷帘门已经被拉开，里面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六
装甲运兵车，胎有些瘪，但车身完好。
赵毅检查了发动机和油量，果然如那个年轻男所说，柴油满的，电池有电，胎气压虽然不足但能开。
赵毅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便携充气泵，给六个胎依次充到标准气压，然后发动引擎。
柴油发动机轰鸣起来，在车库里回
。
“岳母，上车。”赵毅拉开副驾驶车门。
郑晚棠踩着过膝长靴走上踏板，灵巧地坐进副驾驶座。
装甲车内部空间比越野车大得多，座椅是真皮的，虽然有些老旧，但还算舒适。
她并拢双腿，黑色皮裤在座椅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赵毅坐进驾驶座，适应了一下方向盘和档位。
装甲车比越野车重五倍以上，但马力足，转向是
压助力，手感还不错。
他挂挡，踩油门，装甲车从车库驶出，绕过白骨山，从侧面的土坡爬上公路。
车碾过碎石和裂缝路面，底盘悬挂传来沉闷的颠簸声。
赵毅控方向盘，沿着年轻男指点的岔路下山。
这是一条更窄的盘山路，路边没有护栏，但路面状况比刚才那条好，没有被根茎
坏。
开出约一公里后，那
压迫感渐渐散去。
山林重新恢复了生气——鸟叫声回来了，松涛声也回来了，阳光透过树冠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光影。
郑晚棠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气。
皮衣包裹下的胸缓缓起伏，花白发髻有几缕完全散落，垂在鬓角边。
“那监狱里的，”她开说，“是在救。虽然不是主动的，但如果那东西真的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是。”赵毅单手控方向盘，右手习惯
地伸过去，放在郑晚棠的皮裤大腿上。
皮裤的触感紧实光滑，没有丝袜那种柔软摩擦感，但更能勾勒出腿型廓。
他摸了摸，又捏了捏，“他用自己的命当牢笼。换成我，我不一定愿意。”
“你也有你要保护的，”郑晚棠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住，“你母亲、殷红、林薇、我。你不是一个，当然不能像他那样把自己锁在一个地方。”
赵毅转
看了她一眼，丹凤眼里满是理解和温柔。
他笑了：“岳母总是这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只是实话实说。”郑晚棠把他的手从大腿上拿起，放在自己小腹位置，“刚才被追的时候，你抱着我跑了那么远，手臂酸不酸？”
“不酸，岳母又不重。”赵毅的手隔着皮衣按压她的小腹，能感觉到皮衣下紧实的肌
微微绷紧，“倒是岳母，刚才拿钢筋的手还在抖吗？”
郑晚棠低看了一眼自己右手。
食指和中指确实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刚才紧张时用力握紧钢筋导致的肌疲劳。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轻声道：“老了，体力比不上你们年轻。不过力量确实涨了，要是以前，这根钢筋我都拿不稳。”
“回去多几次，力量还能涨。”赵毅说，手指在她小腹上划圈。
郑晚棠这次没拍他，反而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丹凤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那你得先安全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