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耳廓，“你盯着我看的样子，就像在鉴赏一件古董。”
“古董？”赵毅笑了一声，迈步朝她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赤
的脚掌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每走一步，他身上那
雄
气息就浓郁一分。
他走到郑晚棠面前，两
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汗水的雄气息，“你不是古董，岳母。古董是拿来供着的，你是拿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她皮衣领
边缘露出的锁骨皮肤。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像是温润的丝绸，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战栗从皮肤表面掠过。
“拿来做什么？”郑晚棠偏了偏
，丹凤眼里的笑意更
了。
她能感觉到赵毅指尖的温度在自己锁骨上游走，那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刺激得锁骨下方的血管微微扩张，一细小的热流顺着锁骨窝往下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丹田位置。
丹田里的能量漩涡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指尖的触碰。
“拿来
的。”赵毅直白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在她的耳垂上，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被热气蒙上了一层薄雾，耳廓边缘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到你全身发软，到你小
里灌满我的
，到你丹田里的能量冲
那层窗户纸——岳母，你说是不是？”
郑晚棠听到这两个字，胸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皮衣和文胸的双层束缚下微微发硬，顶着蕾丝罩杯的内衬，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那种摩擦感从蔓延到整个晕，再从晕辐
到整个房，两团
都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变得比刚才更加敏感。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反而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赵毅胸正中胸骨柄的位置。
指尖下的胸肌硬实温热，肌纤维在皮肤下紧密排列，充满了年轻男特有的
发力。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顺着胸骨柄往下滑，滑过胸肌下缘的分界线，滑过腹直肌上第一块腹肌的突起，指甲轻轻刮过腹肌之间的横向肌腱沟槽。
“你能得动我吗？”她问，语气里有种明知故问的挑衅。
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加明显，眼波流转间透出一成熟
特有的妩媚。
“我可是六十几岁的了，身子骨不比年轻姑娘。你那个东西——”她指尖停在他小腹丹田位置，隔着作战裤的布料轻轻戳了戳，“够不够硬？够不够持久？别到时候捅几下就软了，我这丹田里的能量还没冲，你倒先
代了。”
赵毅被她这番话说得胯下一紧，他直到郑晚棠故意这么说，可还是止不住的硬了。
作战裤的裆部立刻鼓起来一个明显的
廓，
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
从包皮里顶出来，顶在裤裆内侧的粗糙布料上，产生了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他伸手抓住郑晚棠在他小腹上
戳的手指，把她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五指收紧，感受着她指节的纤细和皮肤的光滑。
“岳母这是在激我？”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张开嘴唇含住她的食指尖。
舌尖裹住她的指甲盖，在指甲光滑的表面上舔了一圈，然后顺着指尖往下滑，舌尖钻进指缝根部，来回舔舐着指缝间敏感的软。
他的唾带着那种特殊的清甜味，透过指腹的皮肤渗透进去，让郑晚棠感觉整个食指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酥麻麻的，“你放心，我这根东西别说捅几下，就是捅一整天也不会软。上次在超市里你那回，你忘了？从晚上到天亮，你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小里
水都快流
了，我这儿还硬得跟铁棍似的。”
郑晚棠被他舔着手指，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能从指尖感觉到赵毅舌的温度和柔软度，舌表面那些细小的味蕾颗粒刮过她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麻痒感。
那麻痒感顺着手指延伸到手掌，再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后脑勺的皮都微微发麻。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而伸手按在他裆部鼓起的那个凸起上。
隔着作战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茎的硬度和热度——硬得像一根裹着绒布的钢筋，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
。
她用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握住茎身，拇指在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充血后的弹，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是挺硬的。”她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的质量。
手指顺着茎身的廓从上往下摸，摸到根部时能感觉到囊里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饱满和沉重。
“但硬归硬，持久不持久还得试了才知道。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刚才杀丧尸耗了不少体力，又开了那么久的车，腰力还够不够？别到时候顶不到底就泄了，我这能量冲到一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那可难受了。”
“岳母，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赵毅伸手捏住她的下
，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她的下尖尖的，皮肤光滑紧致，捏上去能感觉到骨骼的廓和表面薄薄的软组织。
他盯着她那双丹凤眼，眼睛里带着笑，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征服欲。
“平时你可不这样。平时都是温温柔柔的，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怎么今天一个劲儿地激我？是不是刚才在车上被我摸了一道，摸得心里痒痒了，嘴上就管不住了？”
郑晚棠被他捏着下，只能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赵毅的脸部廓更加分明——下颌骨线条硬朗，喉结突出，锁骨上方的三角肌隆起，整个充满了年轻男特有的攻击。
她的丹凤眼眨了眨，眼睫毛在逆光里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影落在颧骨上，随着睫毛的颤动而轻轻晃动。
“我是怕你逞强。”她说，声音因为下被捏住而略微变调，但语气依然从容。
“你对我好我知道，但自己的身体也要紧。刚才在车上你摸我大腿的时候，手上力道明显比平时轻了不少，我就猜你可能是累了。要是真累了，咱们可以先歇歇，我不急这点时间。那层窗户纸迟早会冲，不用急于这一时。”
“岳母，你是真心疼我还是假心疼我？”赵毅松开她的下，转而双手捏住她皮衣的领两侧。
皮衣的立领在他手指间微微变形，领边缘的皮革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你要是真心疼我，待会儿就夹紧点，让我早点出来。你要是假心疼我——”他双手突然用力，把皮衣的领往外一扒拉。
皮衣领的暗扣还没来得及完全解开，最上面两颗暗扣还扣着，被他这么一扒拉直接崩开了，啪嗒啪嗒两声脆响，暗扣的金属扣面从扣眼里弹出来，领瞬间敞开了大半，“那就别怪我到你求饶。”
郑晚棠低看了一眼崩开的领，锁骨和胸上方的皮肤大面积露出来。
包间里的空气比外面清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激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