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金属的冰冷与震动的灼热在体内
战，每一秒都像是在刑求。
顾锦瑟根本无法思考。她的手在抖，笔尖在试卷上戳出了一个个墨点。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后庭的金属塞因为震动而产生共鸣，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尾椎。加上
球强制张开下颚带来的酸痛感，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不行……写不出来……太
了……）
她试图计算一个简单的复数运算，却发现脑子里全是白色的杂讯。
随机模式的跳蛋忽快忽慢，时而像温柔的
汐，时而像狂
的钻
，完全无法预测。这种【不可控
】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但随着时间推移，大脑为了在这种极限环境下维持运作，启动了紧急防御机制。
为了不让意识被快感冲垮，大脑开始强制遮蔽多余的感知。
恐惧消失了。
羞耻消失了。
甚至连身体的
廓都开始模糊。
顾锦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悬浮的意识体，眼前只剩下试卷上的数字和符号。
【嗡……嗡……】
震动不再是
扰，而变成了心跳的节奏。
她咬住塞，呼吸变得粗重而规律。笔尖开始在纸上流畅地滑动。
$z = r( cos theta + i sin theta)$……
公式像流水一样从笔端倾泻而出。
她发现，只要自己解题的速度越快，对体内异物的感知就越弱。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加速。
进
第三十分钟时，生理的反应达到了高峰。
虽然意识在解题，但身体却诚实地堕落了。
后庭的金属塞已经被体温捂热，但在震动的催化下，它仿佛变得更大、更沉重，每一次微小的坐姿调整都会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前庭的跳蛋则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侵略者，将大量的
搅拌成泡沫。
【丝——】
球的气孔已经来不及排出水。大量的津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昂贵的丝绸睡衣上，洇开了一片
色的湿痕。
下半身的内裤也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顾锦瑟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却狂热。
她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平衡中——像是在走钢索，左边是崩溃的高，右边是理的巅峰。
（还差一点……这一章快写完了……）
然而，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优雅、轻盈，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
是母亲。
【叩、叩。】
敲门声响起。
【锦瑟？你在里面吗？】林雅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王夫
送来了一些刚烘焙好的司康饼，妈妈给你拿了一些上来，可以进去吗？】
顾锦瑟的瞳孔瞬间放大。
恐惧像一盆冰水当浇下。
如果不开门，母亲一定会起疑，甚至会拿备用钥匙开门。
但如果开门……
她看了一眼手机，想要按下暂停，但母亲的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上，那一瞬间的慌让她手指僵硬。
来不及了。
她只能放弃控制手机，飞快地解开脑后的皮带，摘下了那个封闭式球。
【丝——】
银色的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顾不上擦，一把将球塞进书桌抽屉的最处，然后用纸巾胡抹了一下嘴，又理了理发。
呼吸。
调整表
。
恢复成那个高冷的皇太
。
她走到门，打开了锁，拉开门。
【母亲。】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因为刚才戴着球而产生的沙哑。
林雅站在门，手里端着一个
致的托盘。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儿，目光在顾锦瑟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
【脸怎么这么红？房间里空调不够冷吗？】
【没事，刚才解题遇到一点瓶颈，有点着急。】
顾锦瑟侧身让母亲进来。
每走一步，体内的金属
塞都在下坠。
更可怕的是，那颗未被关闭的跳蛋还在体内持续嗡鸣。
虽然现在处于随机模式的低谷期，震感尚能忍受，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肌
都在剧烈颤抖，随时可能腿软跪下。
林雅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试卷。
【在做数学啊……】她叹了气，伸手帮顾锦瑟整理了一下衣领，【别太累了。对了，下周的茶会你要穿的那套礼服，裁缝送来了，等一下下来试试。】
就在这时，顾锦瑟的眼角余光瞄见了来不及收起来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遥控跳蛋的控制画面，顾锦瑟不敢低下去看手机，只能用左手摸索着把手机翻面遮掩起来。
【嗡——！！！】
误触。
原本还算温和的随机模式，瞬间被切换到了 max (最大持续震动) 档。
【唔！！！】
顾锦瑟猝不及防，整个猛地颤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体内的跳蛋疯狂跳动，像是一个失控的马达，搅拌着她的内脏。
金属塞在剧烈的收缩下被推向更处。
【锦瑟？你怎么了？】林雅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低血糖？】
【没……没事……】更多彩
顾锦瑟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额上全是冷汗。
她在母亲的怀里，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是何等的背德。
母亲在关心她，而她却在母亲的怀抱里，被两个趣玩具玩弄得快要高。
恐惧、羞耻、内疚、快感……这些绪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烈的催剂。
【我只是……脚抽筋了……】
她撒了个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让我……坐一下就好……】
林雅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点了点。
【那你先休息一下，记得把点心吃了。】
母亲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喀哒】一声扣上。
顾锦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瘫软在椅子上。
她没有关掉震动。
相反，那种死里逃生的刺激感，加上刚才在母亲面前强行忍耐的极限压抑，让她在这一刻彻底
发了。
她重新戴上了球。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倒数计时。
【嗡——————！！！】
【唔！！！！】
在黑色跳蛋的疯狂轰炸下，顾锦瑟仰起，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