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出来，落
掌心。
笔身滚烫，沾满了透明的黏
。
顾锦瑟面不改色地用准备好的湿纸巾迅速擦拭了一下笔杆，然后握笔，开始在答题卡上涂黑。
从自己体内取出的笔，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脉动感，仿佛它还连接着她的神经。每涂一个选项，她都能回忆起刚才这支笔卡在体内的触感。
选择题结束，接下来是古文默写与阅读理解，需要用到签字笔。
这是最大的挑战。万宝龙签字笔比较粗，卡得比较
。
顾锦瑟趁着监考老师转身的空档，再次将手伸裙摆。
这一次，她必须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抠住笔夹。
【嘶……】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软
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咬住舌尖，强行压下想要揉搓
蒂的冲动。
不能自慰。只能取笔。
这是规则。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笔身，缓缓向外抽拉。
粗糙的笔杆刮擦着充血的媚，带来一种类似
抽
的错觉。
【咕啾。】
签字笔被拔出，带出了一小
水，滴落在地板上。
顾锦瑟迅速将铅笔塞回体内（笔袋不能空着，必须时刻保持填充），然后拿起那支还带着体温与腥气的签字笔，开始在试卷上书写。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笔尖流出的墨水是黑色的，但顾锦瑟觉得，那分明是自己体内的水化作了文字。
这种【用身体的汁书写圣贤文章】的背德感，让她的字迹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16：00。考试进行过半。
终于，翻到了最后的作文题。
题目：【阅读以下材料，以【克制与自由】为题，写一篇不少于 800 字的文章。 】
看到题目，顾锦瑟握着那支刚从
里拔出来的笔，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提笔写下：【自由并非放纵，而是对本能的驯化。】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下体的刺激太强烈，她的手指微微一颤，还没
透的墨水被掌缘蹭到，在洁白的卷面上拖出了一道刺眼的黑色污痕。
这是一个致命的瑕疵。对于完美主义的她来说，这比写错字更难受。
她手里没有修正带，只有藏在体内处的那块橡皮擦。
虽然橡皮擦不能擦掉签字笔迹，但可以用来磨掉表层被污染的纸纤维，或者至少把那道污痕擦淡。
这是一次惩罚。
顾锦瑟放下笔，再次将手伸裙底。
橡皮擦很小，又圆又滑，而且因为刚才的抽动作，它已经滑到了道更处，甚至卡在了铅笔的上方。
【该死……】
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去，在那湿热泥泞的壁间艰难地挖掘、摸索。
指节刮过敏感的g点，指甲偶尔划过内壁，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痉挛。
【找到了……】
她用两根手指好不容易夹住那块滑溜溜的橡胶，一点点将它抠了出来。
【波。】
橡皮擦重见天
，裹满了浓稠透明的体。
顾锦瑟没有时间仔细擦拭，直接拿着它在试卷的污痕处小心翼翼地摩擦。
糟糕。
因为橡皮擦吸饱了
，刚擦了两下，纸面就被体浸透，变得半透明且脆弱。
原本的墨水污痕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因为
湿而晕染开来，变成了一团混合着黑色墨晕和她体的模糊色块。
如果再用力，试卷就会
。
她必须极其小心、极其温柔地，用这块沾满自己水的橡皮，试图拯救这张被自己【污染】的试卷。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每一次摩擦，都会在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散发着幽幽的腥甜气息。
终于，污痕不再扩散，但也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消除的、皱
的丑陋印记。
顾锦瑟看着那块污渍，吸一
气，将那块立了大功却又闯了大祸的橡皮擦重新塞回了那个贪婪的小嘴里。
【咕滋。】
归位。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 15 分钟。】
作文写完了。满分 800 字，字字珠玑，句句都在歌颂禁欲与高尚。
那块被浸透的试卷角落已经了，留下了一圈不明显的水渍。
顾锦瑟放下笔。
按照规则，考试结束前，文具必须归位。
她环顾四周，确信无
注意后，最后一次将手伸裙底。
那支刚刚写完道德文章的万宝龙签字笔，笔尖还残留着墨水的气味，被她毫不留
地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
【咕滋……噗呲。】
笔身没。
这一次，因为过度兴奋与肿胀，塞变得异常艰难。她不得不微微抬起
部，配合着呼吸，像吞剑一样将这根粗大的笔杆吞了进去。
三件文具重新在体内汇合，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呼……】
顾锦瑟趴在桌上，脸色红，汗水打湿了鬓角。
她没有高。
她成功地将那毁灭的欲望，连同这三件沾满了圣贤书与水的文具，一起封锁在了体内。
这种【想要
却不能】、【含着满肚子文具卷】的憋胀感，比高更让她发狂。
“钟！”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收走了那张充满谎言的试卷。
顾锦瑟缓缓站起身。
此刻的她，是一个行走的文具盒。
铅笔、签字笔、橡皮擦，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撞击，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骨传导的声响。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对意志力的考验。
她必须夹紧，不能让它们掉出来，也不能让自己因为摩擦而腿软跌倒。
【顾同学，作文好难写啊，你写了什么？】路过的同学问道。
顾锦瑟露出了一个优雅而虚弱的微笑，手掌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正硬邦邦地顶着一支笔。
【写了关于……如何控制自己欲望的心得。】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很有趣的题目，不是吗？】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考场。
这场模拟考，她赢了。
不仅赢在分数上，更赢在她把这座严肃的考场，变成了她一个的调教室。
至于体内那些躁动的文具和积蓄了一整天的欲望……
那是留给今晚的【奖励】。
晚间 20：00。顾氏庄园，顾锦瑟的专属浴室。
热水从莲蓬
倾泻而下，冲刷着那具布满红痕与疲惫的躯体。
脚下的水流并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灰黑色。
那是下午语文考试时，残留在道内的万宝龙签字笔墨水，混合着她涸的与药物残渣，被热水稀释后流出的颜色。
顾锦瑟看着那混浊的水流旋转着流排水孔，手指轻轻拨开红肿不堪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