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面前提起这个词汇是危险的。
如果这涉及家族的核心黑幕，父亲可能会采取极端措施。
但她必须确认这个【开关】是否真实存在。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符合她【优等生】身份的借
。更多
彩
【父亲，母亲。】 顾锦瑟突然开，声音平静，像是谈论天气一样自然，【今天我去圣伊瑟瑞亚体检的时候，张院长对我的身体恢复数据感到很惊讶。我在等待报告时，看到旧系统萤幕上闪过一个类似的对照组编号，好像叫……『伊芙计画 (project eve)』。】
她巧妙地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父母的反应，然后补上了最关键的掩护： 【这是家族以前投资的基因优化项目吗？因为我的体质似乎和那个项目的预期很像。】
【匡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林雅手中的银叉掉落在瓷盘上。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却致命的失误。 对于以仪态完美着称的顾夫
来说，这种失误堪比在国宴上放
。
顾锦瑟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母亲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剧烈收缩，脸部的肌
出现了不自然的僵硬。
就像是一台正在运行的电脑突然被拔掉了内存条，画面卡死在了【惊恐】的那一帧。
【我……我不清楚……】 林雅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去捡那把叉子，但手指却僵硬得无法弯曲，【可能……是以前的某个……投资项目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
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优雅的伪装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她眼神慌
地看向主座上的父亲，像是一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宠物在寻找主的庇护。
【锦瑟。】 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顾敬尧放下了酒杯。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
儿的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似乎在审视她是否知道更多。
但顾锦瑟坦然地回视，眼神中只有理科生特有的求知欲与对【自身优越
】的傲慢。
顾敬尧收回了目光。
他似乎接受了儿的解释——这只是一个优秀继承对自己【优越基因】来源的合理好奇。
【那是以前的一个失败投资。】 顾敬尧淡淡地扫了林雅一眼，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张院长老糊涂了，居然还留着那些废弃数据。雅，换把叉子。你失态了。】
【是……对不起，敬尧。】 听到父亲的声音，林雅就像是被注
了重启指令。
她眼中的恐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条件反
般的顺从。
她迅速换了餐具，调整坐姿，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完美的、标准的微笑。
【刚才手滑了一下。】林雅柔声说道，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过，【锦瑟，以后不要在意那些失败的项目。你只要知道，你是最完美的就好。】
顾锦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
寒意，随即转化为狂热的兴奋。
验证成功。
母亲的【自我】是
碎的。
她之所以能维持正常，完全是依赖于父亲的指令。
一旦触发关键词（project eve），她的逻辑防线就会崩溃；而父亲的一句话，又能将她强制重启。
这不是夫妻。 这是使用者与终端机。
夜 ：00。 顾锦瑟没有睡。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像只猫一样潜了地下室。
在中，她曾发现过那个像博物馆一样的刑房。
但今晚，她不是来参观空房间的，她是来观摩【实况】的。
根据她从母亲病历推算出的生理周期，加上晚餐时母亲那不稳定的神状态，今晚父亲一定会进行一次度的【系统维护】。
她来到了刑房隔壁的通风管道维修间。 这里有一个她上次探险时发现的百叶窗式通风，正对着刑房内的手术无影灯。
透过叶片的缝隙，她看到了那个场景。
刑房内灯火通明，冷白色的光线打在中央的那张金属拘束床上。
母亲林雅——那位在晚餐时还端庄优雅的顾夫——此刻正赤身
体地跪在床上。
但这一次，顾锦瑟没有看到任何【被迫】的迹象。
林雅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她像是一条发
的母狗，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戴着那个顾锦瑟曾见过的红宝石项圈，高高撅起，呈现出极其卑贱的跪趴姿势。
父亲顾敬尧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晨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漫不经心地检查着墙上的刑具。
【主……】 林雅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甜腻、颤抖，充满了讨好，【雅……今天在晚餐时犯错了……雅失态了……】
【你确实失态了。】 顾敬尧转过身，用教鞭轻轻抬起林雅的下
，【你让锦瑟看到了你的动摇。这说明你的『外壳』松动了。需要加固吗？】
【需要……求主……帮雅加固……】 林雅疯狂地点，眼神迷离，【雅坏掉了……需要主修理……请狠狠地修理雅……】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刷新了顾锦瑟对【调教】的认知。 这不是
。这是一场密的神外科手术。
顾敬尧没有直接进行
，而是拿起了一个像是耳机一样的装置，戴在了林雅的上。 那是 【感官剥夺与重写盔】。
【程序启动。】顾敬尧冷冷地说道。
盔上的红灯亮起。
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开始剧烈痉挛。
顾锦瑟听不到盔里的声音，但她能看到母亲的表。
那是一种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乐混合在一起的扭曲表。
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瞳孔放大，全身的肌都在抽搐。
顾敬尧一边控制着盔的频率，一边用教鞭准地抽打着林雅身上的敏感点。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一句冷酷的指令： 【你没有过去。】 【啪！】 【你是顾家的装饰品。】 【啪！】 【你的优雅是为了掩盖你的
。】 【啪！】 【只有在我的脚下，你才是完整的。】 【啪！】
林雅在鞭打与洗脑音波的双重轰炸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是……我是装饰品……我是主的母狗……谢谢主……谢谢主赐予我意义……】
她在崩溃。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原本在晚餐时那个因为【project eve】而恐惧的格，被彻底打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的、没有记忆、只有服从的
隶格。
顾锦瑟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嵌了手掌。
她看懂了。
父亲在利用痛觉和催眠，强制删除母亲白天的【焦虑缓存】。
就像是格式化硬碟一样，把那些不稳定的绪全部清空，只留下最底层的【服从驱动】。
【这就是……维修。】 顾锦瑟感到一阵皮发麻。
母亲之所以能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保持优雅，是因为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把自己的灵魂杀死一次，然后由父亲重新安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