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
从椅子下面伸出来的，
叠着，脚踝纤细，小腿笔直，往上是被裙子遮住的膝盖，白得晃眼。
林默的动作停住了。
他本应该马上起身，把笔还回去。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弯着腰，低着
，目光落在那双腿上，一动不动。
大腿内侧白得几乎发光，肌肤紧实又柔软，随着她叠双腿的动作，腿
轻轻挤压，挤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百褶裙被顶得微微掀起，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边缘是细细的蕾丝花边，贴着皮肤的布料被大腿根部挤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饱满丘的弧度。
布料中央有一道极浅的凹陷，隐约能看出两片肥厚
唇的
廓，被内裤紧紧包裹，中间那条缝隙被勒得更加明显，驼趾形状清晰得过分。
林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了一点。
近得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混着一点少
特有的，
净又甜腻的气息。
内裤中央那块布料似乎比周围颜色更
了一点……是汗？还是……
林默的脑子嗡地一声。
就在这时，江栀忽然动了。
她原本叠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相贴，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瞬间合拢，把那片春光彻底挡住。
林默整个
僵住。
他几乎是狼狈地抓起地上的笔，飞快地直起身，把笔递到她面前，声音有点哑：“你的……笔。”
他对上了那双眼睛。
杏眼，大而圆润，眼尾微微上扬。瞳孔纯黑，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长又密，眨眼时像蝴蝶翅膀轻轻扇动。
她正看着他，表
很淡，但脸上有一层淡淡的
色。
是热的吗？
还是光线？
林默不知道。
只见江栀愣了一下，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似乎才意识到笔掉了。
“啊，谢谢。”
她伸手来接。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她的手指碰到笔，然后碰到林默的手指。
很轻的一下，不到半秒，但林默觉得那根手指像被烫了一下。
江栀收回手，把笔放在桌面上，然后抬起，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谢谢。”又说了一遍。
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点，露出了一点点虎牙的尖尖。
林默喉咙发。
他重新坐直身体，却再也无法集中
神。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
白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
、被勒得清晰可见的肥厚唇廓、腿根处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还有她收腿时大腿轻轻颤动的样子……
上课铃响了又怎样。
老师在讲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只想快点下课，快点回家，快点拆开那个快递，拿出那个半身倒模。
然后把它当成她。
用那些姿势。
掰开
瓣，从后面进去。抱着腰，正面进
。捏着那两团饱满的
球，揉搓，挤压，用它们包裹自己。
让她叫。
让她哭。
让她求饶。
……
林默就那么僵坐着，一动不动，一直到下课铃响。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周继续讲意大利新现实主义，请大家提前观看《偷自行车的》。”
老教授收拾讲稿，教室里开始骚动。
椅子挪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收拾书包的声音。
林默没有动，他依然面朝前方，盯着黑板。
身后传来动静，江栀也在收拾东西。
然后她从座位里走出来，从他身边经过。
林默再次捕捉到那截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扭动的蜜桃，摇晃的巨……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教室里的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远。
一直到整个教室几乎空了，林默才慢慢呼出一
气。
下身还硬着，硬了一整节课，现在依然没有消退的迹象。
他低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
江栀。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它和那张脸、那个身材、那个笑、那颗虎牙意外地契合。
该回去收快递了。
林默从座位上站起来，收拾书包，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