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不够……”她咬着嘴唇，睁开眼睛，看向床
柜。
台灯旁边放着她的化妆包。她伸手够过来，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了一支
红。
香奈儿，细长的黑色管身，顶端是金色的logo。
她犹豫了一下，把红倒过来，用管身的那一端对准了自己的
。
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在
什么？
江栀咬着嘴唇，把那支红缓缓推进里。刚进去一个，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涌出来。
“啊……好凉……”
红管身是金属的，比她的体温低很多。
那种冰凉的触感混着里的湿热，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那些褶皱疯狂蠕动，紧紧裹住那支红，想把它推出去。
但她没有停。她握着红，继续往里推，一直推到只剩盖子露在外面。
然后她开始抽
。
那支细长的红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
。
红色的管身被透明的体浸湿，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的腰随着抽的节奏弹动，巨
剧烈晃动，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嗯……嗯……啊……”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
但她的表
还不满足，那支红太细太短，填不满她，满足不了她。
她要的是更粗更长，更烫的，能把她撑到极限的，能顶到最处那团
上的
……
“怎么还不来……”她加快手上的动作，把红得更，更快，但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你……你是不是不来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委屈，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渴望。
林默盯着那个画面，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从来没有想过江栀会变成这样。
那个在校园里高不可攀的冷艳
神，那个对所有追求者一律礼貌拒绝的校花，那个在课堂上端坐如仪的生。
现在正赤
着身体，躺在床上，用一支红着自己的，一边呻吟一边等着他来
她。
她看起来像一只发的母狗。^.^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林默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她变了。
从那个被动的、恐惧的、每次都哭着求他停下来的孩，变成了现在这个主动的、渴望的、会自己脱光衣服等他来的
。
江栀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支红在她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胯部挺高，疯狂收缩，那些褶皱痉挛着，绞着那支红，把它死死夹住。
“噗——！”
一大
透明的体从处
涌而出，在那支红上，在她手上，在毛巾上。
那体还在继续，一接一，混着，把整条毛巾都浸透了。
那支红被里强大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从
处“啵”的一声弹出来，掉在床上，滚了两圈，停在枕旁边。
红色的管身上全是透明的体。
江栀瘫在床上，大喘息，浑身颤抖。
那对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还挂着汗珠。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渗水，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还在回味。
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她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
但她的表还是有点意犹未尽。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伸手摸了摸，手指刚碰到就缩了一下，太敏感了，还在发烫。
她又看了一眼那支掉在枕旁边的红，拿起来，放回床柜上。
“没有……没有那根得舒服……”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
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又粗又长……又烫……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地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回忆被顶到最处的感觉，“红太细了……太短了……根本不够……”
她说完，脸腾地红了。她伸手捂住脸，整个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我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又羞又恼，“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保持那个姿势蹲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她吸一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还在流水，还在收缩，还在等着被填满。
她犹豫了一下，从床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他……他今天还会来吗？”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期待，带着不安，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依赖，“我从……从六点就开始等了……都快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
林默的心脏又是一跳，她从下午六点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来她。
江栀把手机放回去，又躺下来，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心附近徘徊，但始终没有碰下去。
“你要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就快点来……我……我等你……”
……
林默从窥视画面里退出来，大喘息。
他盯着床上的倒模，那个还在流水，还在蠕动，还在等他。那只
的
眼也在微微收缩，在期待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样一个会自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掰开，等着被他的……小母狗。
林默盯着那个倒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东西，那种调教类的，被调教好的母狗会在上画正字，记录被内
了多少次。
画一笔代表一次，画满一个正字就是五次。
如果他在倒模身上写字，江栀能看到吗？
他想试试。
林默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记号笔，然后走到床边，盯着那具倒模的翘
。
写什么？
他想了想，握着笔，在雪白的小腹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江栀”
黑色的笔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对比鲜明。
那个名字写得不大，但很清楚，每一笔都端端正正。墨水渗进那仿真的肌肤纹理里，看起来就像真的纹在上面一样。
他写完，退后一步，盯着那个画面。
黑色的“江栀”两个字，印在的上方，看起来就像一个烙印。
宣告这具身体属于谁。
写好后，林默继续窥视。
画面里，江栀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
高的余韵在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发痒。
然后她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痛，像是什么东西在写字。
江栀猛地睁开眼睛，低看向自己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