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温热的凝脂，一握就陷进去。
宋甜儿的
球更紧实，更有弹
，像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大小刚好一手握住，
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但不会太多。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啊——！”
林默的手停住了。那声尖叫比他想象的大，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被吓了一跳，手一松，差点把倒模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倒模抱稳，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林默盯着手里的倒模，嘴角慢慢翘起来。
反应比江栀大得多。他只是抓了一把球，她就叫成这样。
他伸出手，这次握住右边那只球，五指收拢，慢慢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
，轻轻捻动。
隔壁又是一声惊叫，比刚才更大。
“啊——！什……什么……！”
然后是摔倒的声音，什么东西撞到桌子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喘息。
林默盯着手里的倒模，球在他掌心变换形状，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他揉捏得更用力了，把那颗搓得又红又翘。
隔壁传来一阵慌
的声音。
“别……别碰我……什么东西……啊……”
宋甜儿的声音在抖，带着恐惧，带着惊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碰她。
她只能感觉到那只手，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揉她的房，正在捏她的。
林默听着那些声音，
硬得发疼。
他低，凑近那对球。舌尖碰到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颗小粒在
腔里轻轻颤动。他含住它，轻轻吮吸，舌尖抵着尖拨弄。
隔壁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不要……不要……走开……啊……”
林默含着那颗，继续吮吸。
他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舌尖舔过晕，牙齿轻轻刮过尖。
那两颗在他嘴里
流被照顾，又红又翘，沾满了他的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下滑，覆上那瓣翘
。五指
陷，用力抓揉，把那两瓣饱满的揉成各种形状。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慌。
“别……别碰那里……啊……
……不要揉……啊……”
宋甜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显然被吓坏了。那只手在揉她的房，在捏她的，在抓她的。她看不到任何，只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
林默听着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他把那瓣翘掰开，手指在缝里轻轻划过。
他想起江栀的眼。每次他碰那里，她都会抖，会叫，会高
。不知道宋甜儿的眼是不是也那么敏感。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只眼立刻收缩了一下，褶皱紧紧闭合。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宋甜儿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惊恐，“求求你……停下来……”
林默收回手，没有继续。他只是轻轻揉了揉那瓣翘，然后松开。
他抬起，看着手里的倒模。那对球上全是指印，又红又翘。那瓣翘上也有红印，被他抓出来的。
隔壁安静下来了。
林默竖起耳朵听。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惊叫声，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门开的声音。
林默愣了一下，赶紧把倒模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然后他走到门，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宋甜儿站在他的门。
她披了一件外套，把t恤遮住了。
但还是穿着那条棉质短裤，露出笔直的小腿。
她的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脸上有明显的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她站在门，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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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没有马上开门。他等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表
，然后打开门。
宋甜儿站在门，看到他，眼泪又涌上来。
“那个……”她的声音在抖，“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怎么了？”林默故意问，声音里带着疑惑。
“我……”宋甜儿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她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好像有在碰我……”
林默皱起眉，装作没听懂：“有碰你？谁？”
“不是……不是……”宋甜儿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她说完，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林默看着她，心里在笑，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
“摸你？”他问，“摸你哪里？”
宋甜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就是……胸……和……”她说完，整个都烧起来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真的……真的有东西在碰我……我感觉到它在揉我……在捏我……”
她抬起，看着林默，眼睛里有泪花。
“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我一个不敢回去……”
林默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点。
“行。我帮你看看。”
宋甜儿松了气，侧身让开路。林默走出来，跟着她走到隔壁门。
门开着，里面灯亮着。他走进去，宋甜儿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房间很
净，很整齐，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和宋甜儿身上的味道一样。
林默扫了一眼房间。
书桌在窗边，上面摆着几本书，一个笔筒，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圆筒状的容器放在笔筒旁边。
林默的视线在那个容器上停了一秒。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设计。他见过。
不知道的大概会认为是什么化妆品，但他知道那是某品牌的润滑
。
他瞥了宋甜儿一眼。她还站在门，双手抱在胸前，紧张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看起来清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但书桌上放着润滑。那种东西，不是随便什么
生会买的。
林默收回视线，继续打量房间，看看会不会找出跳蛋之类的东西。
衣柜关着，门后面挂着一条浴巾，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床底下他看不到，但也没有理由趴下去看。
他不能翻，不是来搜家的。
“你刚才说有什么东西碰你？”他问，“具体什么感觉？”
宋甜儿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就是……就是感觉有一只手……在摸我……”她的声音很小，“先是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