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还有好几站。
目的站点到了。
江栀走出地铁站，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眼前的街道很热闹，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商店，餐饮、服装、咖啡厅、甜品店，到处都是
。
周末的市中心，挤满了约会的
侣、逛街的闺蜜、带着孩子的家庭。
江栀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输
那个地址。
她盯着屏幕上的路线，心脏又砰砰跳起来。
就在附近，步行大概五分钟。
她
吸一
气，把手机收进袋，开始往前走。
路上的回
率依然很高。
她经过一对侣的时候，那个男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被旁边的
朋友掐了一下胳膊。
她经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坐在窗边的几个男生齐刷刷地转看她。
江栀已经习惯了，但今天总觉得那些视线格外烫。
她总担心自己的
是不是凸出来了，是不是走光了，是不是被看到了。
她伸手摸了摸胸，确认外套拉链拉得好好的，才继续往前走。
但一直在被布料摩擦，越来越敏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把外套裹得更紧，加快脚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地图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
江栀抬起，看到了那个招牌。
她停住了。
整个僵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地上。更多
彩
成用品店。
红色的招牌，大大的字体，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体模型——穿着趣内衣的，戴着猫耳朵的，撅着
的。
江栀盯着那个招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低看了一眼手机，又抬看了一眼招牌。
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是这里。
她站在门，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周围的来来往往，有会看她一眼，有会看那家店一眼，有会看看她又看看店，然后露出意味长的表。
江栀想跑。
想转身就跑，跑回地铁站，跑回家，跑进被窝里，把自己裹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想起那些要求。
她已经来了。她已经走到门了。如果现在跑掉，他一定会生气。他一定会惩罚她。下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会用什么更羞耻的方式惩罚她。
江栀咬着嘴唇，吸一气。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铃叮咚一声。
江栀站在门，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www.LtXsfB?￠○㎡ .com
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热
形成鲜明对比。灯光是红色的，照在各种商品上，显得很暧昧。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店员，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工作围裙。
她看到江栀，习惯
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后愣住了。
眼睛上下打量着江栀，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
那种眼神江栀见过无数次，惊艳，羡慕，还有一点嫉妒。
但今天，那种眼神让她格外不舒服。
江栀努力保持平静，点了点，算是回应。
然后她开始环顾店里。
大概三十坪左右的空间，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假阳具、振动
、跳蛋、趣内衣、润滑
、束缚带、球、
塞……
应有尽有。
而且，店里不止她一个。
角落里有一对侣，正在看振动。那个的拿起一个色的，和男的说笑着什么，两个笑得很开心。
另一边的货架前，还有一个男的，大概四十多岁，正在看趣内衣，表很认真，像是在挑选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栀站在那里，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虽然她知道这只是错觉，那些都在看商品，没真的在看她，但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站在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默没有给她进一步的指示。她不知道自己该买什么，该问什么，该在这里待多久。
就在这时，她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低看去。外套下面，针织衫下面，她的皮肤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写字。
她赶紧环顾四周，没注意她。
她快步走进旁边的洗手间，关上门，反锁。
然后她掀开外套，撩起针织衫，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黑色的字迹，一笔一画，正在慢慢浮现。
【两个要求。1.给店员看假阳具，问有没有这么大尺寸的产品。2.买几件指定的东西。】
下面又浮现出一行字，列了几样东西。
【塞。珠。灌肠器。润滑。】
江栀盯着那行字，脸腾地红了。
他让她问店员有没有这么大尺寸的假阳具？还要买塞？珠？灌肠器？
她咬着嘴唇，想拒绝，但字迹已经消失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栀靠在门上，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她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柜台后面，那个店员还在看着她。
江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个店员。店员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玩味。
“需要什么？”店员问，声音很热。
江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吸一气，把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摸到那个假阳具。
冰凉的，硬硬的，硅胶的触感。
她把它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色的，将近二十厘米长，
真，柱身上还有凸起的血管纹路。
它就那么躺在柜台上，在红色的灯光下，在两个之间。
江栀的脸红得要滴血。
“请问……”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有这种尺寸的吗？”
店员低看了一眼那个假阳具，又抬看了一眼江栀，又低看了一眼假阳具，又抬看了一眼江栀。
她的表很彩。
惊讶，意外，还有一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一个来成用品店，还拿出一个这么大的假阳具，问有没有更大的。
按理说，这种极品，男应该是恨不得天天按在身下
，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怎么可能会欲求不满呢？
店员的表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职业化的微笑上。
“这个尺寸……”她迟疑了一下，“我们店里也不多。您稍等，我去仓库看看。”
她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
江栀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个躺在柜台上的假阳具，赶紧伸手把它拿起来，塞进包里，拉好拉链。
她环顾四周，那对侣还在看振动，没注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