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
,看着水池里翻滚的白色米粒,脑子里那
恶劣的兴奋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丁伟给了阿超一把锁,但这根线,说到底还是攥在我手里。
只不过现在风筝上多了把锁,一把只有那个十三岁小子能打开的锁。
我把米倒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松垮垮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个
。
妻子依旧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阿超坐在她身边,两个
的脑袋挨得极近。
妻子正低声对他耳语着什么,阿超时不时顺从地点点
,攥着钥匙的手一片
红,却捏得死紧。
正午过后的那一抹毒辣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妻子腰间那根
钢腰带上,晃眼。
胸前那两枚玫瑰金
环也在反光,阿超手心里那把银色小钥匙也在反光。
满屋子都是金属折
的冷光。
我彻底点燃了指间的烟,吐出一
浓白的烟雾,隔着腾腾的烟气,无声地笑了起来。
丁伟,你他妈的还真是个
才。
不过话说回来……这铁玩意儿穿久了,到底该怎么清洗?
算了。我吐出最后一
烟圈——那是阿超这小子该
心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