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脸颊,指尖陷进那片软软的、被体温烘得发烫的皮肤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你咋还睡上了?脑袋这么沉,我锁骨都快被你硌出印子了。你这脑袋的分量,自己心里没点数?”
李伟没真的睡沉,意识还浮在最浅的那层温水里,能听到她说的话,但身体已经懒得动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声黏糊糊的介于“嗯”和“哼”之间的气音,眼皮跳了两下,没睁开。
苏翎也不催他。
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自己的肩膀从他下
底下挪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颗还在发愣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引导到沙发垫上。
沙发垫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他的后脑勺一碰到那片凉意,整个
本能地往垫子里又沉了几分。
苏翎顺势从他身下滑出来,侧过身,跟他并排躺好。
沙发不算窄,但躺两个
还是有些挤,她的一条腿只能架在他的大腿上,膝盖窝刚好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歪在一边的小东西。
她的手重新摸到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
皮。
电视上周星驰的桥段又换了一个。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送风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苏翎低
看了一眼他的脸——眼睛还没睁开,但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昏沉的
度里浮上来,变得浅了一些,节奏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手停了一下,李伟的眼皮没有睁开,后脑却顺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半寸,苏翎便继续梳他的
发。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
发里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等他呼吸彻底平稳了,她才开
。
“说吧,”苏翎的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背上画圈,声音不紧不慢,“今天是怎么了?能把我们家这位好好先生气成这样?”
李伟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开
:“上面那个傻
蔡总,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做的方案毙了。毙就毙吧,他毙完还加了一句‘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老婆帮你做的’,说我一个结了婚的
不应该有这么细腻的
化思维。你说他是不是个傻
?”
“嗯,是个傻
。”苏翎配合地点
,指甲继续刮着那一小块疤,“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算了,不跟他计较。结果下班的时候,停在公司楼下的车被一个送外卖的刮了,反光镜都掉了,那
连个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大热天的我追都懒得追。”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
汗味。”
“是吧。”他叹了
气,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声音含糊不清,“然后我就想,
,今天就是那种
子。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
子。唯一能让我好受点的,就只有……”
“就只有回家
老婆了。”苏翎替他把话说完了,神色毫无波澜,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只是在点一份外卖。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在她颈窝里又怂又好笑的笑声。
“我说老婆……”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就知道……那个。”
苏翎低下
,用下
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
“你觉得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她慢悠悠地说,“是在把我当发泄工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她打断他,“如果你真是把我当工具,
嘛每次都非要亲我?
嘛每次
完之后还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嘛每次完事儿了还跟我聊天?”
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狡黠的神
。
“……你呀,你是回来充电的。充电器是老婆牌的,
长度七公分,但电压特别稳。”
李伟终于大笑出声,那笑声在午后的客厅里回
,混着电视上周星驰的夸张配音,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
港片又过了两个桥段,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
露的
房上画圈。
先是用指尖绕着
晕慢慢走,走了三圈才点一下中间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
;然后换手,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左侧的蓓蕾,像捻一颗红豆,不轻不重地搓着。
苏翎的手还在他后腰上刮着,她忽然感觉到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她大腿上的小
,轻轻跳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刮那处疤痕的节奏,只是刮的力道从刚才的“放松”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指甲每次划过的速度慢了半拍,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打着圈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蹭到他
沟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
从包皮里露出半个
,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黏
,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哟,这么快就又醒了?你是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不好意思开
,所以让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替你说?”
李伟的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
“没有?”苏翎用指甲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刮了一圈,力道故意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你确定?”
她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
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看,”她低下
,用拇指轻轻蹭过
顶端的黏
,然后把沾着黏
的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丝线,“这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说没有?”
李伟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中同学?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那个,练游泳的。”她低
看着他的侧脸,耳根还红着,但喉结已经滚了一下,“他后来又约了我好几次。你出差那个礼拜三,我去了。”
李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搁在她肩
的那只右手都微微收紧了。
他那根小
在她说“我去了”三个字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死不承认的怂样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后呢?”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清
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压不住那
急切的上翘尾音。
苏翎看着他这副“算了不装了”的表
,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后来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慢慢绕完一圈,却偏偏没有立刻往下说。
直到李伟忍不住又抬了抬下
,才不紧不慢地开
,“吃完饭喝了点酒,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说行,等车停在酒店门
,我才知道他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说起来,初中那会儿他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倒把
扯到床上去了。”
“在哪个酒店?”
“就那个新开的君悦,五十三楼,大床房,落地窗能看见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点评一家新开的餐厅,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后颈的一小撮碎发,“房间还行,就是空调开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