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倒是一模一样。”
李伟正被她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什么?”
“都喜欢被舔
眼。”苏翎说完,手上故意加了一点力道,握着
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不轻不重地转了一下。
李伟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反驳,苏翎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她低下
,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
,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都说男
至死是少年?我看是至死都在
门期。”
李伟终于憋不住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大笑。
“你简直就是弗洛伊德转世投胎的
鬼。”他笑骂着,苏翎等了两秒,见他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便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
。
“怎么,系统漏
被管理员发现了?”他捂住额
,先瞪她,没撑过三秒自己又笑了。
他笑完了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他的手覆上她那只正在他
部游走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不让她继续画圈。
“说真的,”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给我舔的时候,是我最踏实的时候。”
苏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上,没再动。
“我在网上看过,好多
的觉得舔
恶心,碰都不愿意碰。我以前的……”他顿了顿,“我也没敢提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嫌。”他抬起
看她,目光里没有自卑,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踏实与得意,“我当时就知道,这辈子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他顿了一下,又很郑重地补充,“毕竟
舔
还不嫌弃我的
,市场供应太有限了。”
他说完连眉毛都扬了起来,刚进门时那副
沉样已经不见了,像是准备把这件事写进个
履历。
苏翎看着他这副从里到外都在发光的得意劲儿,忍不住也笑了。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额
上的一点汗渍。
“骄傲了是吧?”
“嗯。”他点
,理直气壮,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型犬,“当然骄傲。愿意陪我到那种程度,还玩得这么坦
的
只有你。”
苏翎把自己那件吊带背心往上撩,露出那对饱满的
房。
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胸
。

蹭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
蓓蕾,舌
熟练地卷了上去。
“来,”她抚摸着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下来,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夸奖的小男孩,“
门期的同学,先吃
。”
李伟闷在她
房里笑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
“你好我就好。”
苏翎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李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接话,便抬起脸。她正低
看他。那点惯常的坏笑还留在嘴角,眼神却安静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一点是什么吗?”
李伟眨了眨眼。
不是他让我到了几次高
,是我从
到尾,都不用担心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在他床上叫出声的时候,不用想‘完了完了回去怎么跟伟伟解释’。被他
到第五次高
的时候,不用愧疚‘伟伟还没让我高
过五次’。他
在我里面、
流出来的时候,我也不用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回家之后把这些告诉你,你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你会跟现在一样,硬得要命,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让我继续讲。”
李伟原本还带着笑,听到这里,嘴角一点点收住了。
“
体高
这种事,遇到了是运气。但能在自己老公面前,毫无负担地讲自己怎么被别
到高
——这种感觉,比高
本身还要好。因为高
是一阵的,过去就没了。但回家跟你讲这些,然后看你硬了、喉结在跳、看你又酸又兴奋的样子——我可以享受一辈子。”
李伟的喉结动了一下。
“别
再好,也只是别
。有
给我新鲜感,有
给我不同的快乐,这些我都承认。你从来不用问我‘要不要’,因为你认得我那个姿势。我不管跟谁上床,回来都得先洗澡,因为你鼻子太灵。洗完出来,床
那杯冰可乐已经倒好了。我不管被谁内
,回来那几天你
的时候都比平时更用力,顶得也更
。”她用嘴唇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含一颗糖,“你是我每天都要亲自验收的固定资产。七公分,收发室签章,永久产权。”
他嘴角抽了抽。“还能转让吗?”
“想得美。”苏翎在他额
上弹了一下,“禁止抵押,禁止过户,每年还得接受业主验收。”
李伟没绷住,笑得整个
伏到她肩上。
“那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勉强合格。”
“只合格?”
“还可以有下半场。”
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把脸从她胸
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唾
,亮晶晶的。
他那根刚才就已经硬了的小
,现在正涨得更紫、更亮,顶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苏翎感觉到了。她低
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哟,”她拖长了尾音,手从他
发上滑下来,绕过他的腰,在他紧实的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恢复得挺快。刚才光顾着给你当充电桩了,我还没爽呢,现在该谁服务谁了?嗯?”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贼兮兮、跃跃欲试的笑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把脸一扬,拇指和食指往鼻子下面虚虚一捏,像是捏着一副不存在的髯
,然后肩膀一端、脖子一梗:
“得了您嘞——瞧好吧您嘞!”
苏翎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那个“您”字的儿化音还带着他嗓子里没清
净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得像个得意的小钩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仰
笑倒在了沙发扶手上,笑得整条沙发都在跟着抖,
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李伟自己也绷不住了,那个捏着髯
的架势瞬间垮掉,整个
笑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搅在一起,震得沙发垫子都在共鸣。
电视上,周星驰被一群古装美
追着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脸朝下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窗外的蝉已经叫累了,声调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懒洋洋的嘶鸣。
茶几上那杯冰可乐,气泡正在慢慢消退,发出细微的、心满意足的“滋啪”声。
苏翎笑够了,伸手在他后腰上那个小疤痕的位置又刮了两圈,她看着他那张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一星泪花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点湿润,然后捧着他的脸,把鼻尖轻轻抵了上去。
“你刚才那嗓子,”她忍着笑,声音软软地打趣道,“像小区门
卖烤鸭的。”
“那老板,”他顺着她的话茬,“烤鸭师傅上门了,您赏不赏脸?”
“看手艺。做得好,再给你加单。”
李伟立刻挽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往茶几下一摸,摸出了一张新的护理垫,神
庄严得像接到圣旨。
“得嘞。”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场开演之前,演员先负责换景。”
苏翎抱着靠枕笑倒在沙发上。
电视里,周星驰恰好脸朝下摔进泥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