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发抖,嘴唇哆嗦着,心痛如刀绞,仿佛被
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无法相信,那个一直以来温柔贤淑、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竟然会做出这样……这样自甘下贱的事
!
“不行!绝对不行!”
慕容景像是溺水之
抓住了最后一根稻
,猛地松开柳如烟,眼神狂
地在屋内扫视着,语无伦次地喊道,“这个
易必须取消!必须!立刻!马上!你……你把灵石还给
家!快去啊!快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
,急忙拉住柳如烟的手,眼神带着近乎哀求的疯狂,“灵石不够……不够没关系!我……我把我这柄追风剑当了!”
“对的!拿去当了!我这就去当铺!一定能凑够三千灵石!甚至更多!你先把钱还了!”
“我们不要他的臭钱!快!如烟!你听到没有!”
追风剑!那柄跟随他多年、饮过妖兽血、斩过强敌
颅的家传法宝!
那柄被他视若
命、甚至比他自己还要珍视的飞剑!
此刻为了阻止妻子,为了挽回她和他的尊严,慕容景竟毫不犹豫地、脱
而出要将其变卖!
他的声音急促而恳切,充满了绝望的乞求和不顾一切的决心。
然而,面对丈夫这般激动、这般不顾一切的恳求,柳如烟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摇晃,任由他嘶喊。
她的眼神依旧空
,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他的话语、他的决心,都无法在她那颗已经死去的心湖中激起半点涟漪。
等慕容景因为激动和绝望而稍稍平静了一些,喘息稍定,她才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挣脱了他的手。
柳如烟抬起
,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用一种异常柔软,却又带着磐石般坚不可摧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夫君,没用的,这个
易……是最近沈家出名的那位亲自定下的。”
“灵石已经花在了浩儿身上,我……是不会取消的,也……取消不了。”
“为什么?!如烟!为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柄
剑吗?!”慕容景几乎是咆哮出声,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他指着自己的本命飞剑,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那飞剑再宝贵,它能比得上你吗?!它又怎么及得上你万分之一?!”
“如烟,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慕容景抓住柳如烟的手臂,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去规劝,去挽回,“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天无绝
之路!总会有别的办法!”
“你……你可千万别犯傻啊!你走了,我和浩儿……我们怎么办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眼眶通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听到这话,柳如烟脸上那最后一丝仅存的柔软也彻底消失了,心道:“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猛地抬起
,目光如同两把寒冰利剑,冰冷而锐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慕容景。
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甚至是一种近乎刻骨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