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了我!”
“他也给不了你!”
慕容景被她那毫不留
的刻薄话语刺激得
绪激动起来,忍不住嘶吼道:“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什么金丹大道,什么成仙长生,就凭他方远?”
“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低阶修士,一个靠着
裙带关系才能勉强踏
仙途的废物!”
“他凭什么给你?!他根本就比不上我!至少……至少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筑基期剑修!”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慕容景!”
柳如烟闻言,柳眉倒竖,双眼圆睁,原本妩媚动
的俏脸上,此刻竟也带上了一丝平
里难得一见的煞气与嫌恶。
“他方远,的确是修为低微,但他却能助我顺利凝结金丹,让我看到了突
元婴的希望!你呢?”
“你慕容景,除了会用那张虚伪的嘴脸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还会做什么?!”
柳如烟越说越是激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
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蝉翼轻纱彻底撑
一般。
说到最后,她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方远那根胯下狰狞巨物的欣赏与迷恋,以及对慕容景的鄙夷与不屑:“更别说……他胯下那根能让任何
都为之疯狂的擎天巨柱,不知要比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疲软玩意儿,大了多少倍!强了多少倍!”
“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
!”
“哼……那不过是沈凰仙留给他的修炼资源!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慕容景被柳如烟这番露骨的羞辱与对比,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依旧不甘心地争辩道:“若没有沈凰仙的庇护和馈赠,他方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一辈子都只能在炼气期打转的普通修士而已!甚至……连你我都不如!”
“沈凰仙的确是他名义上的夫
,这点我不否认,但那又如何?”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又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至少,方远他懂得珍惜和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而不像某些
,空有强大的背景和天赋,却不知进取,不思己过,只会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外物,归咎于他
!”
“慕容景,你手握一柄无双利剑,却只会用它来伤害最亲近的
,真是……逍遥自在,令
不齿啊!”
“而且……”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起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
倾诉。
“他方远……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我柳如烟通往更高境界的一个……平台和工具罢了。”
她再次看向慕容景,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与嘲讽的美眸中,此刻却不带丝毫的感
,平静得如同一潭
不见底的寒潭,让慕容景看得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
寒意。
“你……你到底想
什么?!柳如烟,你当真以为,凭借你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能走多远?”慕容景咬着牙说道。
“呵呵……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柳如烟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一抹自信而又妖媚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自己那张吹弹可
的绝美俏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至少……我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了,而你呢?慕容大公子,慕容大剑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