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着罪恶与
常的氛围,却莫名地……让
感到安心,甚至有点……温暖?
那天晚上,林夕真的只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匆匆洗好澡,换上了
净的睡衣,
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回到了我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温热的水汽,她很快就挨着我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身体
处还残留着
的余韵和疲惫,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平静。
……
一旦尝过
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
力旺盛的年轻
,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们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单方面划定的“不主动”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
益熟练的默契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
那道防线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动,我被动”,是“她要求,我满足”。
然而,当欲望本身变成了双向的渴求,当身体早已记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码,谁先伸出手,谁先张开嘴,谁先跨坐上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根本不需要任何
的“制动”。
父母早已不在这个方程式里。
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
,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
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公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外界的规则、伦理的教条,都被厚厚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只有彼此的身体、呼吸、体温和欲望,是唯一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
”的恶魔,再想将它关回去,无异于痴
说梦。
不如说,它只会迅速膨胀,占据每一个角落,吞噬掉所有残余的羞耻和犹豫。
所以,我们行为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不能称之为“升级”,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
化”和“常态化”。
从那个初夜之后,亲吻、抚摸胸部,变成了前戏的一部分,或者
脆就是
常生活中随手可及的“点心”。
而真正的“主菜”——
、
合、达到高
——也迅速从“试试看”的探索,变成了定期举行的、充满默契的仪式。
起初,我们还会因为害羞、不熟练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顾忌。但很快,连这点顾忌也被迅速扫清。
大约是在第一次之后一周左右,一个普通的放学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码或文档上。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门
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很轻,更像是用手指关节叩了两下。
“进。”
门开了,林夕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居家常穿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
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发扎成了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就像只是顺路买了瓶饮料回来。
她走到我书桌旁边,将那个塑料袋轻轻放在桌角。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哥哥,顺便买了这个。”她语气平淡地说,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移向电脑屏幕,仿佛在确认我在
什么。“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盒,颜色很熟悉——是药店里常见的那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伸手拿过袋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取出来。
果然,是20个装的避孕套。
最常见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装。
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说明,冷静而直接地宣告着它的用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鸟鸣隐约可闻,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她就这样,用“顺便买了瓶酱油”般的语气和神态,把这种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指尖能感觉到纸盒边缘的棱角。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是该惊讶于她的“顺便”和坦然?
还是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准备”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我拖长了音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平静,“其实,我也买了。”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叠旧杂志和文件下面,摸出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
也是20个装,同样的品牌。
是我前几天,在强烈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期待驱使下,趁着附近药店
少的时候,低着
快速买回来的。
买回来后,就一直藏在抽屉最
处,像藏着一个不可告
的秘密炸弹。
我将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并排摆着,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谐。
林夕的目光落在两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松了
气?
或者“果然如此”的了然。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尺寸一样。”
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买的”,也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会去买”。
我们之间,仿佛跳过了一切关于“为什么需要这个”、“我们这样对不对”的讨论和挣扎,直接进
了“如何安全、持续地进行下去”的实务阶段。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或纠结的
感,都更加
刻地表明了我们的现状——我们已经接受(或者说,放任)了这件事的发生,并且打算让它继续下去。
“嗯。”我应了一声,将两个盒子都收进了抽屉,但这次没有藏在最底下,只是放在了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林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大概是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已经关上的抽屉,良久。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坠
渊般的觉悟。
就这样吧。
既然无法停止,那就继续。
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
,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堕落。
于是,接下来的
子,我们简直像……发
期的动物。
不,或许用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因为动物发
尚有季节和周期,而我们,似乎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
夜晚睡觉时自不必说。
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
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