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先让他紧紧抱着。然后,在我有些
燥的嘴唇上亲一下,湿润它,作为奖励,再让他多抱一会儿。这是我们的固定流程。
然后,听着哥哥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被他身上那种令
安心的气息包裹着,用力呼吸,让那味道充满鼻腔。
身体暖起来之后,再让他
吻我,然后再抱着。一边说着讨厌的话,一边帮他脱掉衣服。
不只是嘴唇,额
啊、脸颊啊、脖子啊、肚子啊……也想让他亲遍全身,其实是想让他亲遍每一处,但是一旦脱光了,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所以上半身不想脱……哥哥肯定很想看胸吧,但我没自信,要是让他失望了我会受不了的,所以只脱下面就好,这样拜托他。
但是哥哥完全没有露出嫌弃的表
,这种地方也觉得“果然是哥哥呢”。
让他摸舒服的地方,做舒服的事,用他那又硬又热的东西蹭舒服的地方,做很多色色的亲吻,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哥哥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让我开心,平时总是装酷的他,做
时那副拼命的表
又可
得不得了,偶尔立场反转的感觉也让我有种“活该”的快乐,里面用力一绞他就会浑身一颤的样子也很可
,能让哥哥舒服我也很高兴,独占着哥哥的感觉更是无以伦比,但最后总是我先高
,一次又一次,好几次高
到结束之后,又被他抱着……枕着他那结实又好睡的胳膊,睡觉之前聊着游戏啊或者一些无聊的事,被他一脸无奈地摸着
发哄睡,醒来之后再亲亲,腿也缠在一起,时间够的话就用慢慢的做
来温暖彼此,身体一直轻飘飘的,那是非常幸福的早晨——
“哈啊~……”
身体又开始发热,传来阵阵酥麻。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降温。
“……离周六,还好远啊。”
为什么我要说“比赛结束之前不一起睡”这种话呢。
感冒中的哥哥像发泄欲望一样地做
。
然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坯掉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种话。
“哥哥,我……”
好想,快点再和哥哥做
。
像昨天那样随心所欲地,不,要更过分地,
七八糟地,直到脑子一片空白地——
无法处理快要满溢出来的感
,我关上了水龙
。
林夕开始参加早练后的几天。
我过着风平
静的
子。
早上一个
起床,吃她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早点回家也没事做,所以这周我多排了些兼职。
晚上回到家时,林夕要么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睡了,要么刚洗完澡,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们会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我跟她说“晚安”,再一个
吃晚饭。
和不久前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沉溺于
的
子相比,简直像是假的。
唯一有点不习惯的是,
睡前和刚醒来时,床铺感觉有点冷。
不过,就算肢体接触的频率减少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变差,作为普通的兄妹,维持着良好的、只有我们两个
的生活。
顺便一提,以前几乎整天都在做的亲吻,现在也完全没有了。
林夕说,因为“一接吻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这种心
,我感同身受,甚至有点刺痛。
我也是,自从和林夕做过之后,就提不起自慰的兴致,和她停止亲密后,也莫名地一直没再自慰过。老实说,憋得相当厉害。
要是现在再吻她,恐怕会立刻打
自己定下的“不主动”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那样。
那老老实实用自慰发泄不就好了?我也这样想过,但行不通。
体验过和林夕做
的那种快感之后,自慰是绝对无法满足的。不仅如此,我甚至确信那只会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
“那种
子……到今天也结束了吧。不,也有可能就此恢复成健全的兄妹关系。”
不如说,那样对世俗的眼光而言才更好。
如果林夕选择那样,作为哥哥,我会欣然接受。
“在作为
孩子之前,林夕首先是我重要的妹妹啊。”
我一边看着眼前晾着的林夕的运动内衣,一边独自点
。
光看画面,这完全就是个变态哥哥,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件运动内衣,大概是林夕忘记带走的。
“——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不穿运动内衣的话,胸部会很碍事呢。”
“诶~,会晃来晃去之类的?”
“色
哥哥……你刚才想象奇怪的东西了吧?”
“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确实啦,会晃啊什么的,而且我们篮球部的队服是无袖的嘛,从腋下那里会看到里面的内衣。”
“诶~……我可什么都没想象哦。”
“我什么都没说呢,色
哥哥。”
昨晚,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就是比赛当天的今天,周六。
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发现窗边的晾衣架上,留下了这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给她送去吧。”
总不能让我妹妹在比赛中走光,被一大群
看见。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去看她的比赛。
『林夕,你是不是把运动内衣忘在家里了?我顺便带过去吧。』
短信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回复。
『不好意思,麻烦你快点送来。』
“好好好。”我自言自语道,仿佛回应我似的,又一条追加消息来了。
『谢谢,哥哥。』
我把手机塞回
袋,又慌忙掏出来打字。
『不客气。』
要是对妹妹的道谢不回话,她可是会强烈抗议的。
……
换乘了一趟电车,到达作为比赛场地的市民体育馆时,离比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一走进去,独特的、带着汗水、橡胶地板和消毒水气味的炽热空气便包裹了皮肤。
篮球部的男生
生们正穿着球鞋,发出吱吱的声响进行热身。
群中,有一个格外引
注目的美少
。
“林夕,nice shot~!”
“麻友状态也不错嘛。”
一个披着学校指定的红色运动外套的少
正在练习投篮。是林夕。她正和那个扎着黑发、叫麻友的
孩轻轻击掌。
“好,开始拉伸——!”
“是——!”
似乎是队长的
生一声令下,部员们齐声回应。其中,林夕那通透清澈的声音格外响亮。
和我说话时,她总是有点没
打采,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做
时除外),但在外面,她的声调会稍微高一些。
(那个声音,好久没听到了。)
就在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还常常在教学楼里听到。
从那时起,林夕就是学生们——主要是男生们——目光的焦点。
现在也一样。
篮球部的几个男生正偷偷瞄着做拉伸的她,观众席上的
,目光似乎也频频投向林夕。
(好了,那么……怎么
给她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