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缓缓地移动。
温热的风透过毛巾吹拂着她的
发,很快,毛巾下传来温暖的气息,她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等
发
得差不多了,我取下毛巾,改用梳子配合着热风,一边梳理,一边让发梢的水分彻底蒸发掉。
我曾经看过几次她自己这样吹
发,动作很熟练,但总让
觉得有点孤单。
现在能由我来做,我心里竟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梳齿划过她柔顺的长发,热风拂过我的手指,空气中弥漫开洗发水淡淡的、好闻的花果香气。
这一刻的宁静和寻常,几乎让我产生了错觉。
“啊,听说麻友就是在被哥哥吹
发的时候心动的哦——” 吹风机的噪音中,夕月忽然提高了音量,用那种聊八卦般的、带着点促狭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穿透了嗡嗡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哈?”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把热风怼到她
皮上。这话题转得也太突兀了!而且,为什么又是麻友?在现在这种
形下?
…………
还是和之前她提起麻友时一样,线索太少了,语境也太模糊了。
感觉像是在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还不断变换题面的谜题。
她到底是单纯在分享朋友的八卦?
还是在试探我对麻友的态度?
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微妙地提醒我“哥哥也是会被其他
孩子喜欢的”,从而间接地……安抚我那可能因为独占欲而失控的
绪?
不,以夕月那有时直线条有时又意外细腻的心思,我完全猜不透。
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隔着吹风机持续不断的、嘈杂的嗡嗡声,这个相对封闭又喧闹的空间,似乎意外地适合谈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敏感的话题。发布页Ltxsdz…℃〇M
那些尴尬的、沉重的、关乎我们之间扭曲关系的真心话,那些关于罪责、关于未来、关于欲望的困惑,似乎也能借着这噪音的掩护,比较轻易地说出
,传达出去。
因为听不清对方细微的语气变化,因为噪音能吞噬掉话语里可能携带的颤抖或哽咽,反而让
更能鼓起勇气。
“夕月。” 我关掉了吹风机,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突兀。嗡嗡声的余韵还在耳朵里回响。
“嗯——?” 她侧过
,湿发已经
了八九成,蓬松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带着疑问。
“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艰难地开
。道歉的话说出
,并没有让心里轻松多少,反而更加沉重。
“刚才——?” 她眨了眨眼,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指什么。是演技吗?还是真的觉得那不算什么“事”?
“就是……没戴套,就
在你里面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每个字都像石
一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直接说出“
在里面”这种词,对着妹妹,让我脸颊发烫,但同时又有一种
罐
摔般的解脱感。
“啊——,那个啊。” 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没关系啦,反正。” 她甚至摆了摆手,一副“别在意”的样子。
“我没忍住。” 我继续陈述事实,或者说,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苍白的借
。
“我记得我也说了可以
在里面。” 夕月接道,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所以我们扯平了”的意味。
她确实说过,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用那种甜腻而纵容的声音说过“可以哦、
在里面”。
但那是在
欲最高涨、理智最薄弱的时刻,怎么能当真?
或者说,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万一怀孕了的话……” 我
吸一
气,终于把最核心的恐惧说了出来。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是悬在我们
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时的快感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啊——,宝宝?” 夕月歪了歪
,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某种奇异平静的表
,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假设,而不是一个可能颠覆我们
生的恐怖可能
。
“呃……嗯。” 我艰难地点
。光是说出这个词,都让我喉咙发
。
“那不也挺好的吗?反正。” 她几乎是立刻,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轻快的语气回答道。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诶?”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她这句话的含义。挺好?哪里好了?一个由兄妹
伦而来的孩子?这将是怎样一场灾难?
“到时候再说呗。” 看我呆住的样子,夕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规划周末的出游计划,而不是在讨论一个可能存在的、背负着原罪的生命。
她说完,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
净纯粹,没有一丝
霾,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更
的困惑。
听着妹妹用这种近乎儿戏的、轻松得可怕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所有预想中的反应——恐慌、愤怒、严厉的斥责、共同商讨对策——在她这种态度面前,都显得无力又可笑。
我们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对话。
果然,夕月的贞
观念、对
和生育的认知,是坯掉的吗?
是被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侵蚀了吗?
不,冷静想想,应该不是那样。
虽然和哥哥做了很多次
,突
了无数禁忌,但夕月本身并不是一个轻浮随便的
孩,在学校里她对异
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她也并非对
知识特别无知,该上的生理卫生课都上过,该懂的常识理论上都懂。
她更不是那种会随便对待自己未来、做事不计后果的
。
恰恰相反,在学业和家务上,她一直很认真,甚至有点过分认真和要强。
那为什么……?
……嘛,说到底,做出内
这种危险行为的
是我,在欲望冲昏
脑时不管不顾的
是我。
要说谁的观念和自制力“坯掉”了的话,大概是我这边更严重吧。
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觉得夕月的反应奇怪?
我才是那个应该被谴责、被审判的
。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颓丧。
…………
短暂的沉默在洗漱间里蔓延,只有换气扇发出低微的嗡嗡声。
夕月似乎觉得对话已经结束了,她转过身,开始对着镜子用手指梳理自己半
的
发,神
专注,仿佛刚才那段关乎重大未来的对话只是
常闲聊的一部分。
“呜,一走到走廊就好冷啊。”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动作,缩了缩肩膀,小声抱怨道。
浴巾下的身体似乎因为刚刚散去的热气接触更凉的空气而微微发抖。
“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吧。” 我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不出一点光,只有
沉的夜色。时间确实不早了。
从温暖
湿、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洗漱间一出来,身上由热水和激
带来的热度就一下子被走廊里相对清冷的空气吸走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