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满足感已经
表了……”我抬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红未退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
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感觉还能无限做下去。”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并非夸张。和她在一起,身体的欲望似乎是个无底
,永远填不满,每一次结束都像是为下一次更强烈的渴求拉开序幕。
“我也……有那种感觉……”夕月低声承认,将额
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好像……怎么都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沉迷,还有一丝对我们这种状态隐隐的担忧(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短暂的沉默,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响。现实世界的琐事和责任,像退
后露出的礁石,渐渐重新浮现在意识的岸边。
“得洗衣服了……”我叹了
气,率先打
了这温存却危险(因为很可能引发第四
)的静谧。洗衣机里的衣服大概已经泡了好一会儿了。
“我也得收拾行李……什么的……”夕月跟着说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些许“该回到现实了”的无奈。修学旅行不是儿戏,需要认真准备。
“还得做咖喱……”我想起空空如也的胃和之前定下的晚餐菜单。
“我也得吃……”夕月立刻接上,仿佛在强调她的存在和需求。
“中辣就行了吧?”我确认道,想起她之前嫌弃我做得太甜。
“我要特辣。”她毫不犹豫地修正,眼神里带着挑战。
“别后悔哦。”我提醒她,特辣咖喱块的威力我可是领教过的。
“可能会后悔,但我会全部吃完的。”她扬起下
,一副“说到做到”的倔强模样。
“那当然。”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
发。
费食物可不是我们家的风格。
“那,剩下的晚上再做?”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将话题又拉回了那个危险的领域,仿佛在确认一个再自然不过的
程安排。
“啊,晚上。”我点了点
,给出了承诺。自制?那是什么?在夕月面前,我的原则和计划永远只有被
碎的份。
我们的身体慢慢分开,带着黏腻的不舍。
夕月先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我也跟着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
我们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又靠近彼此,像为刚才的约定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般,
换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亲吻。
嘴唇相触,舌尖轻轻一碰,然后分开。
这个吻里没有刚才的激
和贪婪,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和默契。
那时,浴室架子上,那个避孕套盒子里还剩下多少个小包装,浴缸里的水到底凉到了什么程度,窗外天色是否已经完全暗下,洗衣机是不是该进
下一个洗涤程序……所有这些具体的、现实的细节,早就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从脑海中消失了。
唯一清晰的,是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是约定“晚上继续”时心跳加速的期待,以及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极致欢愉和对未来(哪怕是仅仅几小时后的“晚上”)模糊憧憬的、复杂难言的
绪漩涡。
那时,剩下的套子数量,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