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有条理的
格。
“因为早练什么的很忙嘛。”她为自己辩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
问我:“呐哥哥,你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哪儿来着?”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
“这里。”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她展示的并非群聊,而是一个单独的聊天窗
。
最新的消息是一张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的著名照片,下面附了一个网页链接。
发件
的备注是“高梨君”。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这里)就定这里吧』。
“……”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名字和那句话上,一时没有说话。高梨君……是今天白天在便利店,夕月提到的那个同班男生?修学旅行同组的那个?
“哥哥?”夕月疑惑地看着我。
“不,我没去过。”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不过嘛,应该没关系吧?伏见稻荷是著名景点,去那里看看也不错。”
“太随便了吧?”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修学旅行,去哪里都差不多开心吧。”我给出一个万金油式的答案,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重点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的经历本身。”
“是嘛。”她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似乎是在回复。
在回复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夕月趴着的后背,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加放松,甚至有点……雀跃?
不,这肯定是错觉。
实际上,妹妹正一脸麻烦地、用最短的句子回复着“我觉得可以”,然后快速关掉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回枕边,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只是我,在擅自烦躁而已。像个小肚
肠、胡
吃醋的傻瓜。
“高梨君,是和你一个班的同学吗?”我忍不住问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心。
“啊——嗯。”她点了点
,把脸埋回枕
里,声音有些含糊。“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
“私下还发信息啊。”我状似无意地评论。
“大概是第一次吧。”她回答,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平时不怎么聊天的。”
夕月似乎已经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转而拿起手机,开始在另一个聊天窗
(大概是和麻友的)里打字。
我瞥见她输
了“说是去伏见稻荷呢”,然后发送出去。
我明白的。
妹妹对高梨君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反应自然,没有一丝扭捏或羞涩,完全就是对待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学)的态度。
说到底,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
友关系或这种正常的旅行规划指手画脚。
作为哥哥,应该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和集体活动才对。
不,真的吗?
作为哥哥,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怀好意的
接近……但我此刻的烦躁,显然超出了“兄长关心”的范畴。
(……我在找什么借
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烦躁,我在意,根本不是什么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我只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一个男
,在燃烧着无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
嫉妒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参加修学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议一起去伏见稻荷的男同学。
嫉妒那些我无法参与的、属于她的“正常”的青春时光。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后背在月光下太色
了。
因为她把下
搭在枕
上、毫无防备地玩手机的样子太可
了。
因为我不想她被任何
抢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
,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无法占据的部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想法。
即使知道这不可能,即使知道这样不对,这份独占欲依然强烈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夕月很快打完了给麻友的邮件,把手机放到一边。
大概是脖子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然后把脸完全埋进了枕
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
的茶色长发。
连这样细微的、疲惫的举止,我都觉得无比怜
,想要将她紧紧拥
怀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我早就已经,彻底沉溺于妹妹,堕
这背德而甜蜜的
渊,无法自拔了。
“……呐,哥哥。”她把脸从枕
里稍稍抬起,转过半边脸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浓浓的困意,但似乎还有话想说。
“怎么了?”我低声问,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夕月只转过半边脸,用那种有些迷离的、仿佛在观察我脸色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妹妹在犹豫、在试探,想要说一些有点难以启齿、或者需要斟酌措辞的事
时的习惯
小动作。
知道她这个细微表
和动作背后含义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认知,既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那个啊,套子是用完了——”她慢吞吞地开
,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夕月接下来想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在她说完“完了”这个词的瞬间,一
混合着焦躁、占有欲和被她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彻底点燃的欲火,猛地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栅栏。
我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趴着的身体上,将她困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依旧半硬、但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
茎,挤
她并拢的腿间,对准那因为刚才的
和清理而依然湿润泥泞的
,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就这样
地、强硬地
了进去!
“啊呜、嗯嗯……诶、哥哥……!?”突如其来的侵
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别老是露出
绽。”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
的占有意味。
“这种样子……这种毫无防备跟我讨论别的男
的样子……”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
,只是将所有的
绪都化作了腰部的动作。
“说什么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着的夕月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抽送都又
又重,胯下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
部上,发出“啪嗒”的、带着水渍的响亮声响。

在狭窄温热的
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更多黏腻的
。
我是在无套
。
这个认知让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难。
“那,要停下吗?”我问道,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
处顶撞,用
研磨着她
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极致的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