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大学的钱我一直收到的汇款是江妈您寄给我的?!”秦逸杰大吃一惊的问。
江院长吃力的坐回到椅子上笑着说:“给你汇款的
是我,但这些钱却是其他
给的。”
“为什么为什么您一直不告诉我,我一直想找到当年资助我上大学的
,想好好报答,可我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收到过汇款,而且我收到的汇款上面除了我的名字和地址,再无其他信息。”
“不光你上大学!从小杰你上小学到大学毕业,这个
都一直每个月按时给你汇钱,风雨不改的每个月7号准时汇到。”
“7号?!”秦逸杰又一怔,这不是随意挑选的
子,这个
子对秦逸杰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秦逸杰的生
就是7号!
汇款给他的这个
知道他的出生
期,而这个信息除了和秦逸杰有关的
以外应该不会还有其他
会留意和知晓,自己的出生证一直保管在孤儿院江院长这里,江院长是唯一知道他生
的
,看来这个给自己汇款的
知道自己太多的事。
“那您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呢?”秦逸杰翻看着不同月份的汇款单,疑惑的问。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第一张汇款单寄来的时候连同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封信。”
“信?!信上都说了什么?信在哪里?”秦逸杰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焦急。
江院长不慌不忙从厚厚的汇款单中找出一张纸,展开后推到秦逸杰的面前。
“江院长:
您好!
以后每个月7号我会按时给秦逸杰汇款,数目不定,请您代为保管和妥善安排,为了不影响秦逸杰的生活希望您能将此事保密,我知道您是一位有责任心有
心的好
,秦逸杰就麻烦您照顾。”
“就这几句话?没有其他的吗?”秦逸杰很失望的翻看信的背面,除了寥寥数语外再无其他东西。
江院长摇摇
:“没有了,因为孤儿院有这方面的规定,如果资助
不愿意透露姓名我们会根据要求保密,没让我想到的是,从这封信后,每个月7号的汇款单整整汇了二十五年从未间断过,包括小杰你考上大学每期的学费,都会如期而至,所以我猜想给你汇款的
一定就在你身边,而且离你很近知道你的所有事。”
秦逸杰看着桌上的汇款单和手中的信一时心
如麻,江院长的假设完全是成立的,给自己汇款的这个
一定就在他身边,只是他从来都未曾注意过,这个
会是谁?
为什么会给自己连续不断的汇了二十五年的钱?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生
期?
难道!
难道这个
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秦逸杰已经不敢再往下猜想,现在他只想最快的知道事
的真相,收拾好这些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他面前的东西后,急冲冲的向江院长告辞,上车的时候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心急如焚的打着电话。
“光良,去欢乐时光等我!我有重要的事找你,对!现在立刻就去,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就到。”
秦逸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欢乐时光酒吧,停好车快步走了进去,何光良已经在他们经常坐的老地方等着,一个
很无聊的玩弄着咖啡杯里的勺子,秦逸杰走过去什么也没说,递给侍者一百元的小费。
“来瓶黑方!”
“黑方?大白天的你就喝烈酒?”
秦逸杰也不回答,拿起侍者送上来的酒给自己和何光良各倒了一杯,什么也不说就独自开始喝,等到秦逸杰喝到第三杯,何光良才叫住他,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酒杯。
“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叫我来又不说话只顾喝酒,你要买醉也不是这样的喝法,你这样喝下去,出了这个门我就直接送你去医院。”
烈酒下肚秦逸杰感觉
有些晕,辛辣的味道烧的胃很难受,秦逸杰甩开何光良的手解开衬衣上的领带,拿起桌上的酒杯又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呼吸沉重的看着何光良。
“我不是孤儿不!我也许不是孤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一会是一会又不是?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光良大为不解的问。
秦逸杰把自己刚才在孤儿院从江院长
中听到的事
详详细细告诉了何光良,越听何光良就越感兴趣,职业的本能让他的好奇心再次膨胀。
“按照这个线索推断,逸杰你是不是孤儿还言辞过早,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有三个结论,第一、给你汇款的这个
一定知道你出生前的事,很有可能认识你的父母,当然也不排除她就是你母亲,第二、这些年她一直都在你身边默默的关注你的一切,第三。”何光良咬了咬牙欲言又止的想了想说。
“第三、她不想让你去找她或者说她不想让你知道她的存在,如果她真是你母亲,那这个问题就麻烦了,也许她有什么苦衷不能和你见面。”
“这些我都不管,你是顶尖的私家侦探,你每天都在帮别
找
,现在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这个
!”秦逸杰拿着酒杯有些紧张的把汇款单和信推到何光良的面前固执的说。
“她想不想见我,我不在乎,我只想问清楚我的身世,就算她真是我母亲我也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让他抛弃我!”
“逸杰!你这又是何苦呢,看看你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未必会是件好事,就像我之所以从警校毕业后放弃正式工作而当私家侦探,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原因和你一样,我想找到和我有关系的
和事,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后来帮很多
找到离散的亲
,原以为会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事实上并非如此,我见惯了太多的逃避和冷漠,后来慢慢明白一件事,我们的亲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和任何借
,但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抛弃我们,即便是过了十年、二十年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都不会改变,他们既然忍心遗弃我们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打算,或者他们根本就不痛苦,而我们千方百计的想去找到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让你找到了,无言以对的沉默和愧疚的尴尬只会让我们更加难受,所以,所以我帮很多
寻找亲
,却从来也没想过去找我自己的亲
。”何光良低着
声音很沉痛的说。
“那她为什么还要给我汇款,既然当初她能狠心丢下我,又何必管我呢?”
“愧疚!她是在想通过这个办法弥补自己的愧疚而已。”
“愧疚?!不!如果真是你说的她感觉有愧于我,那二十五年的汇款只能说明她愧疚了二十五年,换句话说在她的心里是有我的存在的,我只想搞清楚,或者我只想从她
里亲耳听见她给我一个理由和解释,为什么宁愿选择愧疚二十多年也不愿意来找我。”秦逸杰说完又一
喝完杯中的酒。
“就算你真打算找可。”何光良又看了看面前的汇款单和那封信面露难色的说。
“单凭你提供的这点线索,就要我把
给你找出来,你还真以为我是神仙啊,大海捞针你也总得给我指一个具体方向吧。”
秦逸杰一愣,忽然想到江院长给他的那张照片,连忙从衣服里拿了出来,递到何光良的面前,指着照片上后排的
说。
“就是她,你有了照片就应该好找了吧。”
何光良顺着秦逸杰的手指看了看照片上的
,眉
慢慢皱了起来,舔了舔嘴唇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很久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很慌
的从包里拿出放大镜,照片上
的容貌在放大镜下更加清楚,何光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