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莲华才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淡淡的哀伤：
\"陛下的味道——妾身记住了。\"
陆明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记住——一定要回来。\"
\"嗯。\"
\"妾身会一直——等着陛下——\"
他拍了拍她的
，手掌在她光滑的
上停留了一会儿：
\"
——说得这么煽
——老子差点就哭了。\"
\"陛下才不会哭呢——陛下是混蛋——\"
\"对——老子是混蛋——专你这小妖
的混蛋——\"
莲华笑了，在他胸
亲了一下，嘴唇温热柔软。
\"那妾身——是混蛋的
。\"
两又温存了一会儿，在彼此的体温中渐渐平静。
莲华忽然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通透：
\"陛下——如果——如果真的回不来了——\"
\"没有如果。\"
\"让妾身说完——\"她捂住他的嘴，手掌温热，带着她的体温，\"如果回不来了——妾身会好好活着——替陛下守着大汉——守着皇后娘娘——\"
陆明沉默了片刻，看着她认真的眼睛。
\"我——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妾身说的是真心话——\"
\"行行行——知道了——\"陆明把她按回怀里，\"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莲华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
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均匀。
\"陛下——\"
\"嗯？\"
\"妾身
你。\"
陆明愣了一下——然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嘴唇在她光洁的额上停留了一瞬：
\"——老子也你。\"
莲华笑了，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
的泪珠。
那一夜，营帐里再无言语。
只有篝火的噼啪声，和两
织的呼吸声，在夜色中渐渐融为一体。
清晨，陆明和查士丁尼站在一个临时的传送阵中。
阵法的纹路是查士丁尼连夜画好的——用特制的药
在地上画出复杂的几何图案，每一笔都确到毫米。
穿越前，陆明把赵云和贾诩叫来，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我要回一趟过去——最多七天。如果七天后我没回来——\"
\"没回来会怎样？\"赵云紧张地问，手紧紧握着枪杆，指节泛白。
\"那你们就带着我老婆们回洛阳，好好过
子。别再想着给我报仇什么的——穿越时空这事儿太复杂了。\"
\"陛下——！\"
\"行了别煽了。\"陆明摆摆手，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我命硬，死不了。\"
他站上传送阵。查士丁尼站在他身边。
\"准备好了？\"
\"好了。走你。\"
金光一闪——两消失在空气中。阵法的光芒猛地炸开，又瞬间熄灭。
地面上只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
时间：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三十七年）秋。
地点：秦朝都城——咸阳。
当陆明和查士丁尼再次睁开眼时，他们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天空灰蒙蒙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着。
远处的城墙高大而厚重，墙体是夯土的黄褐色，在
天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压抑。
城门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着进城的老百姓，有挑着担子的商贩，有牵着牛车的农夫，有背着包袱的旅。
士兵们穿着黑色的秦军制服，戴红色巾，检查着进城的每一个，动作粗
而不耐烦。
\"这就是……秦朝。\"陆明低声说，呼出的气在秋的凉意中凝成白雾。
两千年前的咸阳——比他想象的要繁华。
城墙高耸，至少有三丈高，城墙上还有角楼和箭垛。
街道笔直宽阔，是按照\"井\"字形的坊市布局建造的，两旁的房屋大多是夯土结构，但也有一些砖瓦建筑点缀其间，屋顶上覆着青灰色的瓦片。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炊烟和泥土的味道——那是两千年前世界的气味。
\"走吧，先进城。\"查士丁尼说，拉了拉身上的平民布衣——他们在穿越前换了衣服，以免在秦朝太引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