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小心点，王叔。”苏蔓婷轻声说，搀扶着他慢慢向水潭边走去。
这段路不长，但两
走得异常缓慢。
王富贵几乎将大半体重靠在苏蔓婷身上，少
虽然身材高挑，但毕竟力气有限，走得有些吃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
都会起伏，偶尔会轻轻擦过王富贵的手臂。
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外侧传来的柔软触感，能闻到苏蔓婷发间淡淡的清香，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喘息。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胯下那处刚刚平复一些的隆起又有抬
的趋势。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上。
终于来到水潭边。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光滑的卵石。岸边果然躺着一艘橙红色的皮划艇，看起来有些旧，但整体完好。
王富贵让苏蔓婷扶着自己蹲下，仔细检查皮划艇。
艇身没有明显的
损，气室也还饱满，艇上有两根桨，虽然桨叶边缘有些磨损，但完全可以使用。
“能用。”王富贵松了气，“而且皮划艇还挺牢固的。看来被遗弃没多久，加上这里没有太阳
晒，保存得不错。
苏蔓婷也松了气，脸上露出些许笑容。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让王富贵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我们……”苏蔓婷看向王富贵，眼神里带着询问。
“坐皮划艇出去。”王富贵下定决心，“顺着水流往下游划，看能通到哪里。
两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坐进皮划艇。
艇身因为两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皮划艇内部空间狭小，两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王富贵拿起双桨，试了试手感，然后看向苏蔓婷：“蔓婷，我们就跟着水流往下游划吧。
苏蔓婷正出神地看着他。
晨光从溶
顶部裂隙洒下，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那些光斑在王富贵黝黑的脸上跳跃。
她想起昨夜——想起这个男如何用粗糙的手掌抚摸自己的全身，想起他那根粗大的
如何在自己中跳动，想起他舔舐自己下身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想起最后他
时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姿态。
虽然最后一步没有跨越，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碰过了。
嘴
含过他的
茎，
房被他揉捏过，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舔过、看过、甚至用手指检查过。
对于一个二十岁、从未经历过
事的孩来说，这样的亲密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
而他……他当时是把自己当成妈妈了吧？
因为发烧神志不清，所以才会对自己做那些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那些触碰中战栗、高
？
为什么此刻看着他划桨时手臂肌的起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会泛起一阵阵陌生的悸动？
“蔓婷？”王富贵见她没反应，又唤了一声。
苏蔓婷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王富贵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嗯、嗯！听王叔的。
她低下，不敢再看他，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他划桨的动作——结实的小臂肌随着每一次划动而绷紧、放松，工装袖卷到手肘，露出黝黑有力的手臂。
苏蔓婷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
得不像话。
她悄悄抬眼，发现王富贵正默默划着桨，目光投向皮划艇前进的方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这让她的羞怯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些纷的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如果昨夜他不是自己先了，如果当时他还有力气，会不会真的……进
自己？
苏蔓婷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腿心
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伴随着轻微的瘙痒。
她慌忙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向上缩了一些，大腿露出更多。
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却不小心擦过腿心，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
天啊……苏蔓婷在心里惊呼，整个僵在座位上。
王富贵其实注意到了苏蔓婷的异常。
少始终红着脸，时而低，时而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闪烁，呼吸也不太平稳。
作为经历过男之事的中年男，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昨夜那些事，对于一个年轻孩来说冲击太大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
道歉？
可昨夜虽然始于自己神志不清，但后来苏蔓婷的主动回应是真实的。
解释？
说自己当时烧糊涂了，把她当成了她妈妈？
这种话无异于在两之间划下更的鸿沟。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两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最终，王富贵选择了沉默。
他默默地划着桨，让皮划艇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漂去。
桨叶划水面，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
溶逐渐变得开阔，顶部越来越高，两侧岩壁上的钟石在光线中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形状。
水声潺潺，光线渐明。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只有桨声、水声，以及彼此间无声涌动的暗流。
苏蔓婷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目光落在王富贵划桨的手上。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和指腹布满老茧，是常年
重活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妈妈王芳。
妈妈和王叔在一起半年了，妈妈提起王叔时总是笑得很开心，说王叔虽然没什么钱，但实在，对她好。
那些画面曾经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妈妈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
可是现在……现在她和王叔之间发生了这种事。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勾引了王叔？会觉得王叔背叛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苏蔓婷在心里辩解。昨夜是特殊
况，王叔发烧了，神志不清，而且……而且最开始是自己主动的。
她的辩解在心里绕了一圈，最终卡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内心处，自己其实并不排斥和王叔的亲密接触？
因为昨夜那些触碰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
因为此刻坐在这里，看着这个年长自己三十一岁的男，心里竟然泛起阵阵涟漪？
皮划艇轻轻撞上一块突出的岩石，晃了一下。苏蔓婷身体一歪，险些摔倒。王富贵眼疾手快，丢下桨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
苏蔓婷抬，对上王富贵关切的眼神。
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皱纹在眼角和额刻下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专注、格外温柔。
“没事吧？”王富贵问，声音低沉。
苏蔓婷摇摇，声音细若蚊蚋：“没事。
王富贵松开手，重新拿起桨。但刚才那一握的触感还停留在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