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个弯道处——她压低重心向左急转——笙加速从内圈切
,
准地擦着她的扫帚尾部飞过。
在擦过的瞬间,他的手臂外侧贴着她的手臂外侧滑过——那是一个运动的、快速的接触,皮肤和皮肤在高速运动中贴了不到零点三秒,然后各自被离心力拉开。
但那种接触的温热感在她手臂上留下的印记——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石
贴在皮肤上的温度——在接下来的几个弯道中一直停驻着,没有消散。
她侧过
看了他一眼。
他飞在她右后方约一个扫帚长度的位置,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气流掀起她的裙摆和她露出的腿部线条——他没有回避目光,而是自然地看过了那个方向,然后坦然地移回前方,像是那只是飞行中视野范围内的自然组成部分。
金妮在下一个转弯时故意没有压低重心——让气流把裙摆掀得更高,露出了更完整的腿部线条——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上方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不受理智控制的选择。
降落后,金妮将扫帚靠在围栏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
和颈部的汗——她的手在拉低毛巾的时候,指尖沿着自己的下颌线滑过了半道弧线,将一滴正沿着她颧骨边缘向下滚落的汗珠擦掉。
那个动作不是刻意做出的,但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用一种无声的方式表达了一种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展示欲——她的
微微后仰,露出了完整的脖颈线条,喉结上方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明天还来训练?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随
一问的刻意随意,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不一定。笙说——他整理了一下被气流吹
的长袍领
——但如果我来了——你飞吗?
金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弯曲持续了大约一秒半,然后被她压了回去。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但她在笙转身走远后,在训练场上又多飞了半个小时。
在那半小时里,她在重复通过那个急转弯时——在身体重心压低到极限位置时——她的视线会不自觉地扫向看台的方向,像是想看看那里有没有一个坐着的身影。
在城堡走廊里,笙的视野边缘,系统面板无声地更新了一行文字:
【金妮·韦斯莱好感度+15,当前30。目标对你的飞行姿态和擦身而过的皮肤接触产生了身体记忆——她在回更衣室的路上,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了被你手臂擦过的那片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