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被彻底占有了。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明天早上,我要你在教授长袍下穿那件黑色皮衣来上课。
不要穿内衣。唐克斯在他怀里点了点
,声音沙哑:是……主
。
唐克斯瘫软在他怀里,带着满足的阿黑颜低语,她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点:主
……我已经是……彻彻底底的

隶了……课堂上……好刺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足感——她曾经是傲罗,曾经追踪黑巫师,曾经在战斗中出生
死——而现在,她最期待的是一堂能够在全班学生面前夹住假阳具不叫出声的课。
她的
道壁还在不自主地节律
收缩,像是在回味过去九十分钟的每一秒刺激。
那天晚上,唐克斯一个
坐在办公室的窗台上,看着月光下的禁林。
她的大腿间夹着一本笙留下的古代魔文笔记——不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用那本书的书脊抵住自己的
部,感受那根假阳具被书脊的硬边从体外压住时在体内产生的微弱位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做这件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在月光中闭上了眼睛,让那本书的书脊隔着袍子的布料压在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想象那是他的膝盖在分开她的双腿。
她合上那本书的时候,无意识地将它举到鼻尖前闻了一下——书页上有一种混合了旧纸张和他手指残留气味的味道。
她在闻到的瞬间猛地将书拿开,心跳加速了几拍。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她将那本书放在了枕边,而不是书架上。
她睡着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
是:明天她的教授长袍下面要穿什么——不,应该问——主
要她穿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