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吹动了墙上那些星图素描画，纸页发出沙沙声。
卢娜最先开
。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梦幻：
你知道夜骐为什么能飞吗？不是因为它们有翅膀。是因为它们相信自己在飞。
她侧过
看向他——她的银灰色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
你刚才给我的——不是
。是魔力。我看到了一些我以前没看到过的东西。在你的魔力里。
看到了什么？
她说，不是你做的事
——是你的核心。
那个很小的、很安静的、在一切计划和计算下面的你自己。
你觉得那个自己很小——但其实它很大。
它只是藏得很
。
笙没有说话。他躺在卢娜的宿舍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用夜光涂料画出来的星座。卢娜伸手放在他的胸上——心脏的位置——和刚才一样。
下次——她说，我想在星空中做。
第四次调教在城堡最高的天文塔塔顶——不是塔楼内部，而是塔顶外面。
卢娜用一个飞天扫帚把笙带到了塔顶的尖角上——那里的石质平台直径不到两米，周围没有任何护栏，风大到几乎能把
吹下去。
霍格沃茨的城堡在脚下延展开来，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蓝色的粼光，禁林的树冠像一片起伏的绿色海洋。
卢娜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裙——裙摆在风中疯狂飞舞，她的银发被吹成一面飘扬的旗帜。
她站在塔顶尖端的边缘，踮起脚尖，张开双臂，像一个即将起飞的鸟。
你敢在这里做吗？她回问他，声音在风中被吹散了一半，但语气里的笑意清晰可闻。
笙的回答是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手掀起她的纱裙下摆。
他的
从背后顶
她双腿之间时，卢娜的身体向后靠在他怀里，仰起——风把她的发吹到他的脸上。
他们在塔顶做了将近一个小时。过程中没有经过——没有任何知道在这座千年城堡的最高处，一个拉文克劳的
孩正和笙在星空下做着
。
卢娜在风中几乎是无声的——她的呻吟被风吹散，散进夜空里，像是变成了星星之间流动的物质的一部分。
她的高
在她的身体内部完成——没有尖叫，只有颤抖的身体和那双在星光中闪着光的银灰色眼睛。
笙在塔顶上
在她体内时，卢娜正在看天狼星的方向。注她体内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的魔力在我体内留下了印记。我能感觉到——像一颗小星星。
卢娜的度调教没有像赫敏和拉文德那样以身体改造结束——她的变化发生在更的地方。
赫敏的服从度是从上往下的——从大脑到
道。金妮的服从度是从身体到心理——从高到依赖。卢娜的服从度完全不同：她从理解到接纳。
她开始每天给笙写一句话——写在羊皮纸上，折成纸飞机，从拉文克劳塔楼的窗户放飞。
纸飞机会飞过整个城堡，准地落在笙的手里——不管他在哪里。
内容有时候是
扰虻今天很多，你最好别去上魔药课（那天魔药课果然炸了坩埚，斯拉格霍恩教授取消了后面的课程），有时候是一首她写的短诗，有时候只是一个时间——那是她约他见面的时间。
她的服从度在系统中显示为特殊——不涨也不掉，不是用数值来衡量的。系统的提示音在卢娜身上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叮！卢娜·洛夫古德——特殊绑定。目标不适用常规服从度体系。目标与宿主已建立核心共鸣连接。此连接不可复制，不可通过系统手段逆向工程。】
笙在看到这条提示时沉默了很久。
卢娜是唯一一个系统无法量化的目标。
一个月后的夜晚，在同样的星空房间有求必应屋里。
卢娜穿着一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星星和月亮图案，和她第一次见他时那件睡衣的风格很像。
她的银发编成了一根松松的侧辫，垂在左肩上。
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小瓶银
色的体——
漫药水，她自己调的，说是能增强肌肤接触时的触感。
今晚我想帮你做一个实验。她说。
什么实验？
她把那瓶药水倒在自己掌心里，搓热，然后涂在自己的
房和小腹上。
药水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银色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蜂蜜和薄荷的香气。
她将剩余的药水倒在笙的手心里：涂在我身上。所有你待会儿会碰到的地方。
笙将药水涂遍了她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银色的体覆盖。
药水接触到空气后微微发热，卢娜的皮肤在他手掌下逐渐升温，散发出一
混合着
药和麝香的气息。
当你将嘴唇贴上她尖的瞬间，卢娜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敏感得多——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她的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轻微的气流拂过都能让她全身一颤。
这个药水的效果……比我想象的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那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出现那种带着不确定
的语调。
他趁机俯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覆上她唇的瞬间，卢娜的身体剧烈弓起——她的手指攥紧床单，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变调的呻吟。
他的舌尖拨开她柔软湿润的唇，找到那颗被药水浸泡得透亮的蒂——那里已经因为她自己涂抹的药水而泛着银色的湿光。
他用舌尖轻轻绕着蒂画圈，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调音的乐器——每一次他的舌尖改变方向或速度，她的身体都会相应地改变颤动的频率和幅度。
卢娜的反应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开放——她的呻吟从喉咙处释放出来，不再是被风吹散的碎片，而是连续流动的声音。
她的双腿没有夹紧他的——她张开它们，让他在她的双腿之间自由动作。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达到了高。不是塔顶上那种安静的、内在的完成——而是剧烈的、全身的
发。
她的身体拱起，双手在空中抓握——她的阿黑颜在高的顶点显现：眼睛翻白，瞳孔消失，舌伸出——但即使在做着阿黑颜的时候，她的嘴唇上依然带着一个弯曲的弧度——那个弧度像是在说原来如此。
笙抬起时，他的下
和嘴角沾满了她的和药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银色光泽。
卢娜在呼吸平稳后坐起来，捧住他的脸，用自己的舌尖按照同样的顺序——画圈、轻点、横扫——一点一点地将他下上的体舔净。
我尝到我自己了。她说，语气像是在报告一个实验数据，混合了药水的味道之后，比第一次的时候甜了。
她舔完之后，凑近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吻——这个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他下上的味道的混合。
谢谢你让我在今天主动引导。她贴着他的嘴唇说，接下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怎么都行。我不怕。
笙接过主导权，将卢娜按在床上，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