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照片什么时候发?”
是苏眠。她换了一双
字拖,手里拎着锁鞋,骑行裤还没换。
“明天。”
“论坛还是群?”
“都发。”
她点了点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他手上。他正在拧螺丝,左手无名指的疤在车顶灯下很明显。她看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这周末西郊线,”她说,“两天一夜,民宿。有空吗?”
“有。”
“带上相机。”
她转身走了。
字拖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后腰在骑行服下还是那条很
的凹陷,步行的时候比骑行时更明显,因为直立时骨盆前倾的角度不一样。
凌晨一点四十。
沈渡回到公寓。他把相机里的sd卡
进电脑。今晚拍了九十四张。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苏眠的后腰凹陷八张。秦晚棠擦嘴角四张。陆鹿揉腿三张。姜念的白背影十二张。
他把苏眠喝水的那张放大。
水从嘴角流到脖子、停在锁骨窝、再往下消失在被汗水浸湿的领
边缘。
骑行服的领
吸水后颜色变
,形成一个半圆形的水渍。
她的脖子在路灯下是浅蜜色的,水痕滑过的皮肤在照片里有一道反光。
沈渡把这张照片设为手机壁纸。
不是用来解锁的。锁屏壁纸上还有姜念的背影。他把苏眠的照片放在主屏幕,解锁之后才能看到。
他放下手机去洗澡。
水很烫,蒸汽弥漫。
他闭上眼,脑子里是今晚并排骑行时那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手臂在路灯下,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那颗痣在白色领
上方。
他睁开眼。水冲在脸上。他没想她。他告诉自己没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