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材料,谁带牛
,谁买啤酒,炭够不够,要不要带音响。
秦晚棠发了一条十秒的视频。手机镜
扫过她家的客厅,地上摊着三套骑行服,她配音:“明天穿哪个颜色?”
苏眠回复:“穿黑色。拍照好看。”
她指的是沈渡会拍照。
沈渡把手机放在厨房台面上。屏幕暗了。冰箱的压缩机停了。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他回到电脑前。秦晚棠的朋友圈他已经翻完了。但他没有关掉微信。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他打了一个字。
“姜。”
搜索结果弹出来。联系
列表里只有一个姜念。但她的
像不是骑行圈的那个猫。是这个大号上的她。
像是一个卡通
物。
他点进去。对话记录是空白的。两年。从来没有发过消息。
他打了一行字:“周末骑行你也在。”
光标停在发送键上。
他把这行字删了。
又打:“你换了微信号。”
删掉。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打在他脸上。他左手无名指的疤在输
法键盘上悬了很久。最后他什么都没打,退出了微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凌晨两点三十九分。电脑进
屏保。黑色背景上只有四个字:黑鸟车队。
沈渡盯着屏幕保护程序里的那四个字。
然后他站起来。
走向衣柜。
从最上层翻出来一件骑行服,蓝色的,两年前的款。
他两年没穿了。
他抖开,面料上有一
樟脑丸的味道。
他把它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樟脑丸盖住了一切,什么都闻不到。
他把骑行服放回去,关上柜门。
明天是周六。西郊线。八十公里。民宿过夜。
他还没想好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