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发尾被汗和眼泪黏成一缕一缕的。
“我本来今天不打算跟任何
。”她说,对着天花板讲的。
“苏姐发了个群公告,说要整顿骑行纪律。把周末的西郊线取消了。我刷到的时候就想,也好,这周就不接活了,休息两天。然后你发了那条微信。”
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我没想过会遇到你。”
沈渡侧过
看她。她嘴角有一个酒窝,很浅,不笑的时候几乎看不到。
“你指什么。”
“进这个圈子。给苏姐当摄影师。我没想过会遇到一个
,他会在进房间之前先问我冷不冷。你问了我两次,第一次在工厂,第二次是现在。”
沉默。
“你在工厂让我脱骑行服的时候,我以为你要睡我。然后你说‘不穿可能更好’,表
和说‘颜色不对’一模一样。你拍了我没穿衣服的照片,但没有拍全
。你让我在水泥墙前面站了那么久,就为了等我习惯你的镜
。你根本没在拍衣服。你在拍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拍照的。”
她哭完之后声音变得很平静。然后她问了一句对他而言是终审的问题。
“你是来做什么的?”
沈渡没有回答。他把手放在她后膝窝上。那个他刚才吻过的位置。她的腿动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蜷缩。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位置不再只是她自己的。
“第一个付钱睡你的
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品牌代理商。给车队赞助骑行服的。他说如果我陪他,就给我的车升级套件。”
“你那时候多大。”
“二十五。”
“苏眠安排的。”
不是疑问句。
秦晚棠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沈渡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
里。枕
套也是白色的,洗得边缘起了毛边。她的声音从枕
里闷闷地传出来。
“今天晚上你来找我之前,苏姐给我打了电话。她问陆鹿是不是认识你。问我是不是介绍你们认识。让我暂时不要和你有工作之外的接触。我挂了电话之后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小时的呆。然后你敲门了。”
她抬起
。
“你进这个圈子不是为了拍照。但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你把眼睛睁开,又不像大多数
那样只为了占便宜。你好像要更多,又不肯说是什么。你让我替你拍了那些照片,也让我欠了你的
。”
“你不是我的工具,秦晚棠,”他说,“你是我的踏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