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晚棠配合着把腿从裤子里抽出来。
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
沈渡伸手把内裤从她髋骨上往下拉，面料卷成一条细带，从大腿上褪下来，落在脚踝处。
现在她赤身
体地站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完全
露在陆鹿的视线里。
陆鹿的被子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被子的褶皱在她的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这个凹陷的位置在她大腿之间。
她的脸红了，红
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
，但她没有移开眼睛。
沈渡把秦晚棠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不是陆鹿那张床，是另一张。
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硬。
秦晚棠的后背陷进床垫里，发散在枕上。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下去含住她的
。
舌尖在尖端快速画圈，然后用力吸。
她抓住他的后脑勺，手指
进他的发里。
他的手指同时往下，分开她的大
唇。
她已经湿透了，唇肿胀充血。
他用食指和中指找到蒂，指腹按住画圈。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起来，髋部往上顶他的手指。
他一边舔她的一边用手指揉她的蒂，两处刺激同步进行。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锁骨下那颗小痣在皮肤上微微凸起。
他往下吻她，嘴唇沿着胸骨、肚脐、小腹，一路往下。
她的腹肌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他停在她阜上方，用脸颊蹭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她的蒂，舌在包皮下快速拨动。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小腿在他后背上
叉。
嘴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鸣变成了连续的“别，别，别”。
她的道
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透明的体
从道渗出，沿着会往下淌。
“她快到了。”陆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房间太安静了，所有
都听到了。
秦晚棠的高在陆鹿那句话说完的瞬间来了。
她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
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挤压。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住沈渡的肩膀。
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她张开嘴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大，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几个不连贯的短促气声。
因为她知道陆鹿在看。
知道有另一双眼睛在镜子里注视着她，把她从“接活时的表演”变成了“真正的崩溃”。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抽搐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后她瘫软下来，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浅红色，唇在充血后颜色变，边缘微肿。
道还在间歇
地收缩，
和体还没有流出来。
沈渡直起身，茎硬得几乎贴在小腹上，
颜色从紫变成了红紫，顶端不断渗出前，沿着冠状沟往下淌。
他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陆鹿，走向她。
房间里只剩下秦晚棠高后的喘息，以及被芯下肌肤与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