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把我叫到民宿楼下。她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彻底摆脱这种身份。她报了一个数字,说我可以买断自己的全部记录,核销归档,彻底退圈。代价是我帮她带几个新
进来。你看到的那些\''''推荐
:姜念\'''',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带了
,她销毁了我的全部记录,至少她让我以为她销毁了。然后我不再出现在群里,不再接任何排单,所有骑行活动都不再参与。”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再哭。泪痕在脸颊上
了一半,留下一道很细的盐痕。
“是苏眠把老周重新派给我的。三个月前,他给我发消息,说你以前在我身上的所有记录,她都留着。\''''已离开,不退\'''',不是说我走了,是说她不会退钱。是她把我买断自己记录的那笔钱吞了。她用那笔钱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
。但老周知道的只是她在替别
赚钱。他不知道那个
住哪家疗养院。我知道。”
沈渡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t恤上淡淡的洗衣
味道。
她抬
看着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她没有移开眼睛。
“所以你咬我那次,是在怪我。”
姜念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他肩膀的位置。
隔着t恤,她指尖按下去的位置刚好是她上次咬出来的那个疤。
咬在他锁骨外侧。
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轻轻按着,力道很轻,像在确认疤痕是否还在。
她没否认。
两行泪从同一只眼睛里滑下去,在下颚线汇成了一滴水珠。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提过去。
只是把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放在自己锁骨那颗痣上,按了一下,和他按的方式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