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的身体往下。
舌尖划过她的胸骨下端、肚脐、小腹。
她的小腹很平坦，皮肤极白，髋骨边缘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
。
她抬了一下
部让他把内裤往下拉。
白色棉质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落在木地板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他分开她的腿。
毛很稀疏，颜色极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大唇饱满紧闭，蒂在包皮下只露出一个极小的尖端，颜色是浅
色。
道有一层很薄的环状组织。
她的处
膜还在。
他把手掌覆盖在她整个部上。
掌心贴着她的大唇，掌心的温度传进她的身体。
她的髋部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往上一顶。
他移开手掌，用拇指分开她的大唇。
蒂在包皮下微微露出。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她整个
弹了一下。
大腿内收肌瞬间锁紧，膝盖夹住他的手腕。
她的敏感度和陆鹿是同等级别的，一碰就有反应。
“有点酸。”她说。
“正常。”他的手指没有离开，但力道减了一半。
他一边用拇指极轻极轻地在蒂上画圈，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那里的皮肤极薄，极白，能看到浅蓝色血管在皮下蜿蜒的走向。
他舔了一下那条血管的路径。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剧烈收缩。
他的手指在蒂上保持着极慢的节奏，嘴唇从大腿内侧往上移，越过阜，停在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她蒂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频率很快，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的心跳。
他回到她唇边。
她的手指攥着他肩膀。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急又浅。
“如果我一会儿表现得很奇怪，”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笑我。”
“不会。”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抬起手，手指摸到他下唇上被咬
的痂，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她点
了。
压在她道上。
极窄。
他慢慢加力。
撑开她道。
处膜在他上方轻轻挡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
手指在他肩膀上攥紧。
他停住，让她适应。
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肌
在轻微抽搐，一层一层地在适应他。
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一厘米。
她疼得吸了一气，他退了半厘米。
又推进一点。
这次推进得更
。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像被针扎了一下，指甲嵌进他的斜方肌处。
他停住了将近三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她道内壁从抗拒变成了接纳。
不是放松，是某种更复杂的变化。
肌不再往外推他了，而是慢慢裹上来。
她主动把骨盆往上送了一点。
“你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
道极紧，极浅。
他不敢
太，怕她疼。
但她的身体在不断调整自己来匹配他。
道内壁的褶皱在他的茎上轻轻蹭过，每一条褶皱都是活的。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放在他胸上，不是推，是感受。
手指张开，贴着胸肌的
廓，感受他的呼吸。
感受他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敲。
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他的拇指重新找到她的蒂，配合着进的节奏轻轻画圈。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盆底肌群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道内壁的收缩没有程潇潇那样猛烈，也没有秦晚棠那样专业，但频率极快、极其规律，一波一波从宫颈往外推。
她的嘴张开了，然后她笑了。
不是微笑。
是真正的、不加控制的、从胸腔处涌上来的笑。
笑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
只觉得身体里某个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开关被拨上去了，反应不是哭，不是叫，是笑。
一种纯粹的、未经处理的、身体自己的语言。
眼泪流进嘴角，和笑容混在一起，咸的。
沈渡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
了。
在她道处
发时他能感觉到她的道还在吸他。
抽出来时，她的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手指从他胸上滑下来，落在自己小腹上。
上沾着她的体和她的血，还有他的。
混合的气味在凌晨的空气里散开。
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够他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指还像在仓库里握扫码枪那样凉，但掌心是热的。
“这就是吗。”
“嗯。”
“比我想的好。”
她说完把脸藏进他的颈窝里。
锁骨硌在他胸上。
她说话的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高
时那种不知道为什么会笑的笑不一样。
这次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眼镜，她必须用身体来“看”他。
而身体不会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