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抹布丢到一边,继续拧。
螺丝终于到了扭矩。力矩扳手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嗒。
和锁鞋
锁的声音一样。
他松开扳手,把车架转过来。
蓝色的碳纤维在仓库冷白灯光下泛着暗纹,像一片凝固的夜色。
前叉还没装,
组还没上,链条挂在牙盘上松松地垂着。
一辆还没成型的公路车。
他和她们一起骑的那条路,会由别
继续骑下去。
但不是今天。
不是这一辆。
窗外冬
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实木柜台上切了一道明暗
界线。
秦晚棠的咖啡杯冒着热气,林小满把扫码枪放回底座,苏眠从仓库另一边走出来,手里那叠价签已经贴完了一半。
她抬起
,和沈渡对看了一眼。
他正在擦手指上那道疤残余的油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里的价签放在柜台边,推了一张到他手边。
价签上写着一行小字,她的字迹,和她记在账本上时一样小而密:黑鸟。
踏频。
沈渡。
窗外,新
正推着她的碳纤维公路车走远。
荧光黄的骑行服在灰扑扑的街景里格外扎眼。
她会在周六早上六点站在塘西线废弃加油站,推着那辆还没撕
净贴纸的新车,看七道不同颜色的影子从晨雾里骑出来。
但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