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为自己是皇室中
,无法接受冷无为的论调。
冷无为笑道:“其实做官有难有易,就在于自己怎么想了。我呢,以前想当官,可当官是为了什么呢?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只为能娶到心目中的
。可当了官之后,就发现一切都变了,身上的担子重了,与
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一大堆和自己无关的事
全部砸了过来,什么言论什么流言都出来了。当你做的好时,他们会夸奖你,但你做的查的时候,或者就有件事
不公平,那后果肯真是难说了。好在我早就想的明白,是难是易只在于你自己,难的是自己,易的也是自己,何不选容易的呢?”
张锐笑道:“冷相说了自己的事
,那我也说我吧。我以前也只是读了点书,有点学问和思想而已。宁国是不开科取士,只是每年一度会选拔
才。我呢,也是碰运气的
况下,当了官,受了皇上的器重。跟着皇上的脚步走,不在乎到底自己是怎么想的,而重视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个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的是难啊。对内要努力个各派修好,对外要时打时拉,对皇上要表足了忠心。明明有时候自己并不想杀那个
,可自己却硬是要下毒手,这样的官当着累啊。但有时候也有不累的时候,看到百官臣服于自己的脚下,那感觉真的很舒服,很自豪,看到至亲好友,因为自己而有了荣耀,那光荣那体面……,也就在那个时候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官到底是
什么的。”说着喝了一杯酒。
他旁边的上官南有些惊讶,平时相爷从来不怎么多话,尤其是和外
说话,可今天当着两国首席大臣的面,竟然说了自己的心里话,而一点都不警觉,真有一点不可思议,他看了看笑着喝酒的冷无为,他的自然、随意、亲和,或许真是这样的
才让相爷不知不觉的打开心房。
歌舞还在继续,可已经没有
再注意了。
冷无为和张锐喝的有些醉了,冷无为是因为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而张锐酒量本来就很小,加上二
一唱一搭,到最后就连自己说什么也都不知道了,在宁国张锐是相当克制的,也从来没有
让他失态过,可今天他遇到了冷无为,一个和他处境一样,却有不同心态的
,彼此都了解自己的无奈,彼此都了解就是自己想安稳的生活,可这个位置断然不会允许。
其他大臣也喝的够戗,紧跟着和冷无为胡侃起来,说的话渐渐的也让柔云公主待不下去,最先离开了酒楼。
紧跟着上官南扶着张锐也退出了酒席。
其他官员不胜酒力在
的搀扶下也退了出来,最后只剩下冷无为和呼延烈趴在桌子上。
本来好好的一场庄重的夜宴,就这么不了了之………
“相爷,您好些了没有啊?”上官南倒了杯醒酒茶过去。
张锐接过喝了一
,长呼了一
气,突然道:“绝对不要小看这个冷无为,上官南你是不是以为刚才老夫醉了?”
上官南没有说话。
张锐笑道:“你错了,这小子的确有点
格魅力,说的也都是心里话。而我也说的都是真话,但你要知道要想了解一个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真话去试探一个
,从他说的话里去感觉那个
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功夫不是去品味话里的意思,而是去感觉其中的那份说不出来的味道。真话的魅力在于不需要掩饰,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
锋,他的城府很
啊,不下于老夫,一个这么年轻的
却有这么
的城府,这难道不可怕吗?刚才在酒席上,他大谈个
感怀,抒发胸中的
感,可以看出他对当官的态度。但你要知道,他那样的
说归说,做归做,一个能在两朝皇帝还能倍受器重的
,这样的
本身就很不简单。这个回合,虽然我和他不分胜负,但彼此也都有些了解。真有些怀念啊,他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该做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嘴角露出欣赏的微笑。
汉朝大臣落榻之处,冷无为是被抬回来的,可一到房里,立刻像换了个
一样,双眼放光,坐在那里沉思琢磨。
马娉婷端了杯茶过来,看到他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你没有喝醉吗?”
冷无为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屋内只有他们二
。
“想让我醉,也得看我愿意不愿意。这个宁国宰相到底不是一般的
物,我出招他也还招,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真的是一个老狐狸。”
马娉婷有些不明白,道:“不就是多喝几杯酒吗,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啊?”
冷无为笑着摇了摇
,道:“这事
你不懂,因为你没有当到我这份上的官。他虽然厉害,可惜他毕竟太老了,迟早要先我而去,就这一点我比他强。有他在,我大汉就不能图宁一分便宜,这个老狐狸……”也笑了起来,大有惺惺相惜之
。
因为他们都是一种
,一种只看现在不看未来,只知道自己怎么做,不问别
怎么做的
,社稷与百姓对他们来说,未必真的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