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
子逛街归来的兴奋劲儿。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看见她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门
,换鞋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收得很细,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
发有点散,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但
神很好。
“买了什么?”我走过去。
“裙子,还有一双鞋。”她把纸袋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往里走,“妈呢?”
“在阳台晾衣服。”
“哦。”她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视线和我对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她大概想到了昨晚的事,想到了那条换回去的旧内裤现在还穿在她身上。
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提。
姐姐去阳台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逛街的事,然后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她下午要返校,正在把
净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我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蹲在地上叠衣服,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地板上,两条长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着脚,脚趾上淡
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麻利,t恤卷成筒,裙子对折,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里。
“姐。”
“嗯?”她
也没抬,继续叠衣服。
“东西呢?”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
看我,脸微微泛红。“什么记
这么好……”
她站起来,往门
看了一眼——妈妈还在阳台,晾衣架的滑
声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手伸进连衣裙底下。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裙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
的皮肤,然后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就被她褪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她转过身,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我手里。
棉质的,温热的,
的。
她穿了一天一夜——昨天洗完澡换回去的旧内裤,逛街走了一上午,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她身体分泌物的痕迹。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那
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浓——穿了一天一夜,她的分泌物、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全浸在这块棉布里。
微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腥,还有她身体
处那种清甜的味道。
“你——”姐姐看到我直接凑上去闻,脸更红了,伸手捶了我一下,“你
嘛呢!”
“闻闻。”我笑着说。
“变态。”她骂我,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姐,”我把内裤揣进裤兜里,“我用完会洗
净的。”
“谁要你洗——”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想到了“用”是什么意思,脸红得能滴血,“算了算了,你
怎么着怎么着。别让妈妈发现就行。”
“放心。”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会想你的,姐。”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
发。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揉我
发的时候力道很轻。
“好好考,考完了来省城找姐玩。”
“嗯。”
“行了,出去吧,姐收拾东西了。”
我走出她的房间,裤兜里揣着姐姐的内裤,掌心还能感觉到那团棉布的温度。
客厅里妈妈正在帮姐姐整理带回来的东西,看到我从姐姐房间出来,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