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香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在安静的空气里缓缓流动。
白老师走到诊疗床旁边，伸手拉上了帘子。
那是围绕诊疗床的一圈白色布帘，导轨装在屋顶，拉上之后就把我和她围在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外面的办公桌、血压计、栀子花，全被帘子挡住了。
只剩下这张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脱掉裤子，给老师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站在帘子里面，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攥着，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空气里，
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暗影。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视线锁在我的茎上，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然后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不是刻意的，是那种看到某个东西之后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网|址|\找|回|-o1bz.c/om
舌尖飞快地扫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从她弯弯的眼睛
处浮上来，又被某种东西按下去。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里是学校医务室，一门之隔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学生敲门进来。
这些禁忌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盖在她眼底的欲望上面，但冰面已经开始裂了。
她盯着我的茎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帘子，又看向自己的手，最后才重新看向我的脸。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
下面，锁骨也染上了一层
色。
“你……”她开，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丝沙哑，“你想老师怎么帮你？”
“白老师，”我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可以用嘴帮我弄出来吗？”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又往下移，落在我的茎上。
这次她没有移开，而是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咽了水——不是普通的吞咽，是那种喉咙发
的时候用力咽下去的动作。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上唇。
“这么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老师可以试试……”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旁边，拉开抽屉拿了一个小铁盒。
她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片独立包装的酒
棉。
她撕开包装，把酒棉摊在掌心里，然后弯下腰，凑近我的茎。
“先消毒。”她说，语气恢复了一点专业的从容，但手指碰到我柱身的时候还是颤了一下。
酒棉很凉，贴上来的时候我吸了一气。
她用手指捏着酒棉，从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擦。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密的医疗器械。
、冠状沟、柱身、囊，每一处都擦到了。
酒挥发的时候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凉飕飕的，但她的手指是热的，隔着酒棉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擦完之后，她把酒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直起身，看着我。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但眼神里的犹豫已经少了很多。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诊疗床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米白色针织短袖的领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低下，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裹着的边缘，像含着一颗糖。
她的舌在腔里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顶端，然后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试探我的反应，也试探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床单。
她的腔太热了，太湿了，舌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电流般的酥麻。
她听到我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弯弯的，但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还是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某种
绪。
她开始往下含。
嘴唇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到她的舌根。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呕，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含。
她的嘴
被撑得满满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被撑得发白。
她的唾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囊上。
她的喉咙处很紧，很热，顶到喉壁的时候，她的喉咙自动收缩了一下，挤压着，爽得我差点直接
出来。
“白老师……”我喘着气。
她含得更了。
她的鼻子贴上了我的小腹，整根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停在那里，喉咙收缩着，挤压着，然后慢慢往上退。
嘴唇裹着柱身，退到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又往下含。
她开始有节奏地动。
上下起伏，嘴唇裹着柱身滑动，每一次往下都含得更，每一次往上都用舌尖舔过的顶端。
她的唾越来越多，把整根柱身都浸湿了，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
出的热气打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次含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轻轻揉着我的囊，手指很轻，很柔，像是在按摩。
她的软底皮鞋踩在地上，阔腿裤的裤脚轻轻晃动，盘起的发有一缕散落下来，垂在她红透了的脸颊旁边。
“白老师……我要了……”
她没有吐出来。她反而含得更了，喉咙挤压着，手揉着囊的力度加大了一点。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弯弯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闷哼一声，在她的嘴里。
第一
在她的舌根上，第二在她的上颚，第三、第四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的喉咙收缩着，吞咽着，但太多了，吞不完，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米白色针织短袖的领上。
她含着我的茎，等最后一波抽搐结束，才慢慢吐出来。
她的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下上也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直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然后看着我。
她的脸红了，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这下……压力释放了吧？”她的声音又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