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甩，【你
出来的阳气，大部分都被我吸收了。剩下的那点
华，不够怀孕，但够她们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了。】
‘美容养颜？’
【嗯。】她点点
，银灰色的狐耳跟着颤了一下，【你的元阳对普通
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没发现秦岚今天气色特别好吗？不只是昨晚被喂饱了——你的
本身就能滋养
。皮肤变好、气色变红润、衰老变慢，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效果。】
我愣了一下。
‘所以白老师也是？’
【当然。你中午在她里面，下午她照镜子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不过她自己不会往那方面想，最多觉得是心
好的缘故。】
‘那如果——’我顿了顿，‘你不吸收呢？’
苏玉兰歪了歪，狐尾卷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尾尖的雪白在虚光里晃了晃。
【如果我不吸收？】她竖起一根手指，【你一滴就够她们怀三胞胎了。】
‘……什么？’
【十世善的元阳，你以为是什么普通东西？】她挑了挑眉毛，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随着表微微流动，【你的阳气浓郁程度是普通男的几十倍。我要是不帮你吸收，你随便一次，对面的卵子就得排着队等受。】
‘那还是你吸收吧。’
【现在知道让我吸收了？】她哼了一声，狐尾甩过来，隔着识海虚空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之前不是嫌我偷你阳气吗？】
‘我什么时候嫌过？’
【嘴上没说，心里想过。】
‘……’
【不过说真的，官。】她收起玩笑的表，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你想当爸爸可太简单了。想让谁生、生几个、什么时候生，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只要告诉我这次不吸收，我不管就是了。】
‘不用。’我说，‘你还是帮我避孕吧。’
【确定？】
‘确定。我才十八岁，高考还没考呢。’
【行。】她耸了耸肩，暗红色的布料在肩滑了一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自己决定。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等你哪天想让谁怀了，记得提前跟我说。别到时候完了才想起来问。】
‘知道了。’
公
车到站了。我背着书包下车，往学校走。校门
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沈清站在门的花坛边上，看到我远远地招了招手。
“林哲！早啊！”
“早。”
她跑过来跟我并排走，走了两步突然歪看我。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皱了皱鼻子，“就是……好像又帅了一点？不对，不是帅，是……”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放弃了。
“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样。对了，今天下午有空吗？请你喝
茶，珍珠茶少糖，我记得的。”
“好。”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早自习，李老师踩着铃声走进教室。
她今天没穿长裙。
一条黑色阔腿裤，裤脚垂到脚踝上方，走路的时候布料轻轻晃动。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单鞋，脚背和脚踝露在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咖啡色丝袜。
她把一摞卷子放在讲台上，推了推银框眼镜。
“通知一下，明天是最后一次模拟考。”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她拿
笔敲了敲讲台，“叫什么？早考早发现问题。这次考试完全按高考标准来，座位随机打
，时间严格卡死。你们好好准备，别到时候又跟我说没复习。”
她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
但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一下。
不是严厉，是那种——看到了什么让她不太确定的东西。
大概和妈妈、秦岚、沈清一样，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
她今天穿的咖啡色丝袜。
上次是咖啡色连裤袜，这次也是咖啡色，但只露出脚背和脚踝那一小截，在黑色阔腿裤和黑色平底鞋之间，像一段被刻意留白的句子。
我拿出手机，在桌肚里给白老师发了条消息。
“白老师，今天中午方便吗？想约一次保健。”
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回了。
“可以。中午十二点半，直接来医务室。”
我把手机塞回袋，翻开模拟题继续刷。
灵力突
一成之后，做题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以前一道压轴题要想五分钟，现在扫一眼题目，思路就自动在脑子里铺开了。
上午第二节课间，我靠在走廊栏杆上，给秦岚发了条消息。
“秦阿姨，我想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
“嗯…在上班呢。”
“我想看看你。”
“看什么……”
“看看你的子。”
“啊…现在吗？我在单位呢…”
“去厕所拍一张。”
对话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
”，停了，又显示，又停了。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回了一条。
“等一下。”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张照片。
她躲在厕所隔间里拍的。
浅灰色连衣裙的领被拉下来，内衣被推到
房上面，露出那对e罩杯的子。
又白又软，晕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
色的浆果。
照片的边角能看到她手指的影子，在微微发抖。
“好看。”
她回了个脸红的表。
我又发了一条。
“再看看下面。什么样了？”
又过了几分钟。第二张照片。
她把裙摆撩起来，内裤被拨到一边。
她的
毛很密，唇肥厚，浅褐色的
唇上沾着白色的东西——今天早上在公车上进去的，在道里待了一上午，现在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发来一行字。
“羞死了…都是你的东西……”
“早上在公上舒服吗？”
沉默了一会。
“舒服…”
我满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