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在水龙
下冲两下就
净了,然后放在沥水架上。
我看她洗得差不多了,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来。
“
嘛呢?”她低
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捧起她一只脚。
她的脚在肤色丝袜里,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趾圆润,趾甲涂着透明指甲油。
我把她的脚贴在脸上,丝袜的触感温热细腻,带着她穿了一整天的体温。
然后我伸出舌
,从她的脚心舔过。
丝袜的味道很浓郁。
穿了一整天,脚底出了汗,淡淡的咸味混着尼龙面料的气息,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又浓又醇,像一杯陈年的酒。
我的舌
从脚心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后跟,丝袜在舌尖下变得越来越湿。
“你这孩子,”妈妈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带着无奈和纵容,“也不嫌脏,都闷了一天了,全是汗。”
“我就喜欢。”
她叹了
气,没有把脚抽回去。
我舔完一只脚,换另一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我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她扶着水槽边缘,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我放下她的脚,站起来。
“妈妈。”
“嗯?”
“我帮你洗澡吧。”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围裙上还沾着洗碗溅出来的水渍。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
,嘴唇动了动。
“你这孩子,又说什——”
“你都累了一天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我帮你洗,你也能轻松一点。”
她的表
变了。
不是抗拒,是那种——明明觉得不该答应,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提议好像挺合理的表
。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眉
皱起来又松开。
乐善好施在起作用。
“你……”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你只是想帮妈妈洗澡?”
“当然。”我说,“你辛苦了,我想帮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
气。
“……好吧。”
